,全部下岗失业。
对于这些裁撤的业务员,周金海也给出了大家选择,可以下车间,跟车间的工人一样,磨餐具。
这些业务员,平日里都各个风光,干的都是不受累的活,现在让他们去车间当工人,去每天蓬头垢面,灰头土脸的磨餐具,他们哪个受得了?先别说,自己能不能受得了这累,吃的了这苦,面子上,也都过不去啊。以前,他们跟那些车间的主任,都平起平坐,甚至是高人一等,现在,让他们到那些车间主任,手底下当工人,他们怎么能接受得了?
销售科一裁撤,所有的业务员,都纷纷离开了餐具厂。
国增也不例外,从餐具厂失业后,他开始在县里找工作,以前做惯了业务员,现在,他也有些心高气傲,对餐具厂更是心有怨恨。在夏天的时候,刘旭去沈阳的那个暑假,他最终跟那两个沈阳的老板,他谈成了那笔业务,给餐具厂赚了一些钱。但那时候,厂长早已有了裁撤销售科的打算,因此那笔单子的提成,迟迟拖了半年的时间,没有发给国增。
随着自己被公司裁掉,那笔提成的钱,也就不了了之,任凭自己找厂子要了两回,厂子的财务科,以销售科已经裁撤,没法走手续流程为由,几次的推三阻四踢皮球,始终没有给自己结算。
国增为此,整个人的心态,跌落到谷底,誓死再也不和餐具厂往来。一个月以后,他在县里的酒厂,找了份工作,在酒厂当工人,每天骑着摩托车,往返于家中和县里,挣着不多不少的钱,算是养家糊口。
但他心底里的阴霾、不甘、失意、始终没有散去。
这个冬天,刘氏家族,出了一件大事,一件令全族人丢脸,令全村人耻笑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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