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了最坏的打算,知道癌症这个东西,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但秀峦的心里,还是难以接受,更是无法面对。如果有一天,哥哥真的走了,自己的爹娘,还有侄子侄女,老马家的这一大家子,自己作为最大的大闺女,就要扛起哥哥,原本的责任和义务。
“化疗的事,医生有没有说?”国增问。
“暂时先不用。”秀峦道;“先吃药看看,要是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得做化疗放疗。国增,医生说,可能,可能也就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秀峦说着,又流下了眼泪。
国增握着电话,听着秀峦的哭声,自己的心里,也是万分难过:“唉,秀峦,别哭了,哭也没有用。你说,我也帮不上什么,一时半会,这边还走不开。”
秀峦擦了擦眼泪:“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知道呢。”国增道:“我们科长今天刚走,说是去秦皇岛了,要去跑那边的市场,把我自己扔在唐山这了,让我再待几天,跑跑这边的市场。唉,原本说的好好的,出差就一个月,这一晃,都快两个月了。”
“钱呢,你带的钱够吗?”秀峦道。
“够。”国增道:“除了住酒店,也花不了几个钱,科长走的时候,留下了点钱,说是出差前,跟厂子预支的差旅费。”
“让你在那,你就好好在那待着吧。龙哥给找的这个工作,咱得干好了,不能给人家拖后腿。”秀峦嘱咐着:“你才刚上班,领导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听人家的。”
“我知道。”国增叹了口气:“只是这家里,景明那,唉。”国增心有愧疚。
“家里你别操心。”秀峦道:“你就是在家,能干什么?能帮他治病,还是能帮他什么?他就是这没福气的人,得了这该死的病。”
夫妻俩人又聊了会,最后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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