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的。”
“这和卖身给你的奴隶有什么不同?”本质上,他们全成了孟婆的奴隶,箫飒是这样认为的。
箫飒激进的话让他深陷虎口拔牙的险境中,他的话挠到了孟婆的逆鳞,气得她咬牙跺脚,呼吸也不均匀,哼哧哼哧像个出了毛病的风箱。
盘在头上浑欲不胜簪的,黑白分明为数不多的头发根根竖起,全身每寸被湍急的血液冲刷潮红的皮肤,一齐生动形象的警告他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后果自负。
箫飒咬着牙龈,手掌抚在心口,他实事求是问心无愧,自己说的话没有什么错,他倒想听听,孟婆会用什么大言不惭的屁话,来填补他捅得天塌下来一个大窟窿的实话。
孟婆楞严一笑,最不乐意别人说为她卖命的人是奴隶,说得她好像一个财大气粗的恶棍、地主婆、包工头。
她打死不承认自己是一位能被利欲熏心、贿赂的人,她找来这么多无家可归的人,救济了他们危在旦夕的生命,救了这么多条人命,她怎么可能是个大魔头。
大家干活是心甘情愿的,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恩,和拓跋恢一样事必躬亲,以一己之力极尽所能回报这位恩重如山的恩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