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体浑圆微微胖的老人,竟如脚下踏着七彩祥云,威风凛凛,气场丝毫不低于二十几号人一同散发的强大。
箫飒快被吓坏了,心似狂潮惊涛拍岸。他这般惊恐,当然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认出了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不就是过去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原版孟婆嘛,没被阎罗王杀死但被赶出来了。
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线索连起来了,他领悟到,小船上的一切是孟婆一手造成的。
大家拥挤推搡,不小心把他和味忍推入水中,直到船长把二人救出来,全要归功于孟婆的施舍。
这艘大船是孟婆她老人家,怪不得是她的,也只有她响当当而又不为多数人所知的身份,配得上这艘大船的装裱。
箫飒将衣摆上的水分拧干,不能再磨叽了,他敷衍地招了招手,“老人家您好。”
冥冥之中,箫飒总感觉孟婆来这没好事,称谓也隐去孟婆二字,目的就是遵从她的意见,不让随随便便的人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孟婆婉约动人的风采不减年轻人,“哦,箫飒,这么多年过去,你没改变多少呐!”
见到故人,她毫无惊讶的反应,也许这个会面的场景,早些年就在她脑海里排练过了,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控制得那么好。
孟婆的表现预料之中,箫飒自然不觉得惊奇,他想起孟婆冷冷淡淡说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弯下腰拧裤子上的水,用的力气很大,水流哗啦啦地砸在甲板上,拧下来的水滴全是冻成冰块的冰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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