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有时无的船帆忽然不见踪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庞然大物突然从眼前消失,令人大叫惊奇,箫飒一点点的高兴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凄凉得乐极生悲。
这段时间他的眼睛老是出毛病,不用到特定区域,随时随地轻松驾驭海市蜃楼,每次指着前面后面说有帆船来了,引得大家引颈顾盼,却全然不知箫飒所言属虚,白高兴白欢喜一场。
长期以来,箫飒一直期待遇上咸鱼翻身的契机,哪怕撞得粉身碎骨头破血流头晕目眩也好,他希望烽火戏诸侯的事件发生在他身上,证明千万次的看走眼中,有一次他说的是正确的。
他摇摇晃晃地跨过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难民,像个敲人不眨眼的打锤子,不时把几个人敲醒,他说两句抱歉,人家也就不追究他蓄意谋杀的刑事责任了。
大家都知道近段时间箫飒身患重病,对他格外担待,这眼睛不雪亮,有时吧一起床就惊呼,我的天啊,船怎么是倒着开开在云朵上的?
箫飒看东西不清明,这点有目共睹,假如有一个苹果放在左手边,他眼前的画面是右手边有个三苹果,美滋滋的笑。
右手一抓,一个苹果的影子都见不着,再抓还是见不着,苹果就像是个投影,他的手每次碰到苹果,苹果忽然就成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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