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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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动作循规蹈矩了好长时间,味忍才松开手,将象征为最后的温暖的包袱还给凌沉。
凌沉拍了拍上面的灰土,对上面的鼻涕和眼泪嫌弃得不行,单挎在右肩上,这样一来,他的右肩上就有两个沉甸甸的包裹了。
“怎么办?”味忍眼巴巴地看着凌沉。
“除了离开这里,你还能想到什么方法吗?” 凌沉反问味忍,他的话表示确定,用陈述句来复述就是,我们只有出去了。
“箫飒师父呢?”他禁不住打了个哈欠。
“早就在那边了,你过去看看情况。帮助他把缆绳甩过来。”。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让我去送死吧!然后以少胜多,把全部人歼杀了。”味忍杞人忧天地眈视着愠怒的凌沉。
“你想因小失大的话,你就在这边站着别动。”这也难怪凌沉大发雷霆,他错把歼听成奸了,以一当十,他身体可没有那么好。
师父勃然大怒不是开玩笑,不能再挑衅了,味忍毕恭毕敬地敬了个礼,临走前他还有个疑问没问清楚,“难道说我刚才听见的男高音是真的?”
凌沉坏笑着摇了摇头,尔后发觉摇头是否决的意思,于是乎,旋即点点头,认同味忍的怀疑。
“你怎么知道呢?你去哪儿了?”味忍察言观色。
“我耳朵灵光呗,不然你想怎样。”凌沉停下来,想了想该怎么回答第二个问题,他郑重其事指着地板下面道:“就去下面了。”
直肠子的味忍仍是不太明白,他也仍是不太善于管控自己的表表情,任凭它们放纵桀骜,好像浮夸的表情和他难以置信的心态是挂钩的。
“谨记慎重,你过去的时候要小心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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