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眼球,血液在他眼中徘徊,好似随时会喷射出来,冲刷他压抑多时的愤怒和感慨。
看到好兄弟如此的低迷和不作为,成为在场头号顶梁柱的箫飒手足无措,烧心的笑容炽烈着他拧成一个川字的眉心,他眼角的光平平的瞥着眼神的迷蒙如野草般疯狂生长的凌沉。
干枯的毫无生气的野草,顺利挤满了他眼里每一寸空间,严丝合缝遮盖了凌沉的视野。
那草海也是一张扑灭箫飒星星之火的希望的草甸,无济于事的事实摆在面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做不了好梦,大不了睡意全无。
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死无对证。
一切灾难的源头来自事先没来得及未雨绸缪的万全之策,一场大火沾染了世俗的烟火,结了无可挽回的恶果,切破了一个口,饱满的恶毒的汁液流经坟轩的大街小巷。
火以吞噬一切生灵和非生物体的胃口,将坟轩惨无人道的磨耗,仿佛是头蛮牛,先把嫩草啃掉,之后再反复反刍,接着再认真仔细的咀嚼与品味青草的鲜美。
以这样的节奏进行下去,高塔上的人恐怕来不及落入火中火葬,就被高温烫死了,大家伙大汗淋漓,宽衣解带,以求降低身临火场的核心温度,有的人卷起衣服扇风纳凉。
就算在坟轩外面独善其身的人,看到辉映到天上的回光,也足以身临其境见识里面为何无处藏身,认识到与危险零距离解除人要想排除万难的难度多大。
味忍长年累月生活的小船已被无情的大火烧毁,小仙女的肉眼凡胎也在大火中灰飞烟灭。
即使知道小仙女远去天国了,看到被火烧成黑色粉末的小船,山竹和味忍一时间里仍被悲观的心情打倒,哭得涕泗横流。
高塔上的人员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倒,众人无处排遣的苦闷,和面对死亡即将降临的可怕预兆而诞生的认命浮在大火上的高空云游四海,随着流动的火光远去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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