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话放着也浪费不是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还在大陆地的时候,味忍和山竹给大家普及了太多伴有迷信色彩的宗教知识,搞得大家都有点神思恍惚、迷迷瞪瞪,似乎当下就被神仙附体了。
他们咕咕哝哝、叽叽喳喳,心里怀着觐见神仙的崇敬,嘴上也纷纷扬扬议论着歪脖子树和住在里边的神仙长得怎么样,他们对见到歪脖子树的形象的好奇心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听得耳朵长出老茧子的患难两兄弟追悔莫及,早知道就不瞎掺和说歪脖子树里住着神仙了。
谁知道顾客全是封建老迷信,他们随口胡诌八扯,他们即把这当作事实来对待,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了,我说我是神仙,你这个迷信主义者又不尊敬我。
先是味忍和山竹的竹筏进入洞门,尾随的几十排竹筏接二连三依序划来,划竹筏的技术用不着要求很好,顾客多他们没办法一一照应到,何况大家都是长期生活在海面上的人,不会划船大概是个不能言语的内疾。
大家都行云流水的划着,不觉得有半分不妥当的地方,大家都没沉溺在油腻腻、黏糊糊的、总是有肮脏泡沫翻涌上来的海水里,这就是最好的彰显。
进入中心街道的客人们又掀起了一阵新浪潮,五彩斑斓的灯笼见怪不怪,他们感到无限新奇的是墙壁上的画。
在灯笼彩色的光照下,有的鲜艳、有的阴森、有的呆板、有的生动,暗色调的灯笼光落在那面画了断头怪兽的墙壁上,所有看到这幅画的人都被吓得毛骨悚然。
他们像是闯入另一个令人惊叹且目不交睫的奇葩世界,在这观赏到了众多让人拍手称快、叹为观止的画作。
他们可不能从味忍二人的嘴里套取出画作作者凌沉的内幕,不过也没人想来问作画的画家是谁,他们都被画作深远的魅力折服了,技艺如此纯熟,想着是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吧!
竹筏位列前面的顾客已经能看到浴室面前的图画,裸女的图画和那被砍掉了脑袋的怪兽同样声名远扬、闻名遐迩。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画他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一个老处男,或者说一头什么信仰也没有的迷途羔羊,在神树面前画具有四乳的女人,这是不是有失体统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