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凌沉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果他碍于面子不同意和箫飒手握手,他就得和其他的男子汉大丈夫牵手,大丈夫能屈能伸,索性就和箫飒保持亲密接触的关系了。
另外一只手也被人主动握住,凌沉歪头一看,原来是味忍,还好不是放不开手的外人,他放心露齿笑,这个笑中囊括了凌沉所有的喜爱,味忍是他的徒弟不是嘛?
大约半个时辰的热舞,大家情绪的续航能力强都还很高涨,但是有不少体力吃不消、耐力受不住的人当逃兵擅离职守,跳舞是项当之无愧的体力活,更别提是围着火炉跳舞的人了。
不出半刻钟每个人都汗如雨下,面颊潮红,一个小时过去还要一如既往的动弹,当真吃不消,肚子里的食物很好的消化了,从头跳到尾的人,绝不是一般之人。
逃兵中的四人羡慕和敬重他们,四个人相互搀扶着挤出人群回到他们的座位,山竹和味忍继续背靠背,相互靠着的姿势像一座摇摇欲坠的桥梁。
凌沉和箫飒接着坐他们精雕细刻花样镂空的太师椅,坐在上面的前十几秒感觉很奇妙,但凡和木头有接触的身体部位都像坐在冰块上,清凉的感觉霎那间沁人心脾,迅速为人降温。
等他们脸色恢复如初时,山竹和味忍的脸还和煮熟的螃蟹一样,冒着暖乎乎的热气,看得人眼球充血。
深夜降临,即使有一堆强壮的篝火,也赶不走丝丝入扣的冰冷,冷仿佛是无形的鬼手,从每个方向伸来,包围着大陆地的外围,篝火的作用只能发挥到这,这已经是仁至义尽的极限了。
山竹和味忍两个毛孩子饿了,早早守在烧烤摊前等待最后一批烤串的出炉,收拾残余的烤串,和烧烤的海盗师父争先恐后抢着吃,每个人都被噎了好多次。
当心跳恢复到最初的状态,局促的呼吸逐步均匀和平稳下来之后,箫飒就被冰冷的鬼手捉到了,他拉了拉衣服,双手箍紧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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