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什么好棘手的,利益场上无长情,两个人互相一时示好不代表什么。不过于白应该很讨厌诺瓦,这倒是真的。尤其是——”狄伦顿了顿。
“诺瓦明明答应了不会派人监视于白的自由出行,却出尔反尔,找人袭击他,让他被迫中止出行。啧啧,真不地道。”
卫斯垂眸,打量着两个混混抢回来的银色钥匙:“没什么不地道的,他的自由是诺瓦赋予的。”
狄伦:“……要我说,你们就不怕于白醒来,回过味来,记恨诺瓦?”
卫斯:“怕啊,但是无所谓。比起让于白记恨诺瓦,诺瓦更怕失去对于白的控制。不能让一个想自由的人得到太多,不然会失控的。”
随后卫斯像是想起了什么,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怕对方记恨自己,可惜利益场上是最不讲感情的地方。”
狄伦:“……不过舒良策把警官证借给于白也好,正愁没理由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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