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瞟其他的同僚。
立刻,好几位大臣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法鲁克公爵说得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我们西兰的情况很复杂,和别的国家不一样,不能一刀切啊!”
“殿下,您刚来,对很多情况还不了解。我们也是为了您好,为了王国好!”
这些大臣们个个都是人精,他们不敢直接反对苏啸天,就搬出“传统”、“国情”、“稳定”这些万金油的借口,企图用一个“拖”字诀,把这件事无限期地搁置下去。
他们相信,这个外来的军阀,就算再强势,也不可能真的把他们所有人都怎么样。法不责众嘛。只要他们抱成一团,他早晚得妥协。
苏啸天静静地听着。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道狰狞的伤疤,在吊灯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可怖。
他没有看那些叫嚷的大臣,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第一个开口的法鲁克公爵身上。
“法鲁克公爵。”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
“你说,会引起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