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避免引起注意，这反而是一种不自然。”

    “林霜呢？”余诗曼轻声问道。

    “林霜女士……”一个女分析师接话道，“她对崔佑师长表现出高度的顺从和敬意。学习能力惊人，能够很快理解并掌握复杂指令。她在团体协作中总能扮演辅助者的角色，不争不抢，却又不可或缺。但她的眼底，偶尔会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那不像是对学习的热忱，更像是……对某种结果的渴望。”

    余诗曼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她知道，这批新兵中潜藏着A国的间谍，这是苏然通过秘密渠道得知的消息。但具体是哪几个，他们是谁，又有哪些特征，A国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他们只负责培养，不负责告知任务细节。这给了她极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