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者虽多,却无权贵阶层,基本上都是文化界人士,如有钱玄同、胡适、熊希龄等人,各大学会、机构也派代表到场。然而,这些文化、教育、艺术方面的重量级人物也屈指可数,比如徐志摩便未曾出席。
梁启超的墓位于北京植物园东环路东北的银杏松柏区,背倚西山,坐北朝南,四周环以矮石墙,墓园内种满松柏。由梁启超之子梁思成设计,似乎在用心守护着父亲的灵魂。
据说,梁启超入土的当晚,家人守墓刚离开,便遭遇盗墓贼光顾,若非有梁思成亲自设计,恐怕盗墓贼早已挖地三尺了。
王至诚坐在回东北大学的火车上,浮想联翩:难道梁启超真的过时了吗?但凡有爱国心的人,仍旧记得他在《少年中国说》中的名句:“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这份激情和责任感,依然在时代的洪流中激荡,震撼着每一个热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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