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您别介意我突然提起这个啊。
这个典故可是有实实在在的依据的,它和当年晏子出使楚国的故事有关。”
“当年,晏子到了楚国,楚王专门设宴款待他。
大家喝酒喝得正高兴的时候,楚王派人押着一个人来见晏子。
楚王就问:‘被绑着的这个人是谁呀?’
旁边的侍从回答说:
‘是齐国人,因为盗窃被抓住了。’”
“楚王听了之后,转过头看向晏子,带着挑衅的意味问道:
‘难道齐国人都有偷东西的习惯吗?’晏子却一点也不慌张,他回答说:
‘橘树要是种在淮南,结出来的果实就是又大又甜的桔子;
但要是种到淮北,就只能长出枳子了。
虽然它们的枝叶看起来很相似,可果实的味道却相差极大。
这是为什么呢?
就是因为两地的水土不一样啊。’”
郑先生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说道:
“小友对这个典故的解读很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地域环境对事物的影响确实非常大,但是关键还在于是什么人在种植、照料。
不同的人去种,最后得到的成果可能会大不一样。”
夏峰认同地点点头,说道:
“嗯,郑先生说得有道理。”
可他话音刚落,就话锋一转:
“不过,郑先生,您说怎么判断一个管理者水平的高低呢?
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要是自己都没有通过实践取得成果,又怎么能说自己有独到的见解呢?”
说完,夏峰拿起一个桔子,剥开后放进嘴里,一脸享受地说道:
“真甜啊!还是咱们这儿的水土好,换个地方,肯定种不出这么好吃的桔子。”
说完桔子,夏峰又拿起一块西瓜,感慨着说:
“水果这么多种,我最喜欢的还得是西瓜。
你看这西瓜,不管外皮是什么颜色,里面始终是红彤彤的,不像有些东西,表面和内里完全不一样。”
夏峰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透着别样的意味,说道:
“要是遇到那种还没熟透的生瓜蛋子,最好先放一放再处理,郑先生,您觉得呢?”
郑先生听了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眼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杀意。
夏峰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但一直以来,没有哪个对手敢明目张胆地挑衅他。
这是因为他每次行动都有安全部在背后支持,而且张老对他特别照顾,处处护着他。
老张头向来做事低调,就连自己的大孙子夏峰都保护得很好,
尽量不让他暴露在危险之中,又怎么会让夏峰轻易陷入危险境地呢?
就算夏峰偶尔参与一些事情,也有夏亩在后面帮忙收拾烂摊子。
这次来到娄家,是夏峰第一次直接和敌人面对面。
对面的郑先生,根本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还敢对夏峰表露恶意。
夏峰心里觉得好笑,突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赶紧通过意识联系夏亩。
坐在车里的夏亩收到夏峰的想法后,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情。
不过他没说什么,一脚踩下油门,朝着前门鸽子市开去。
没过多久,夏亩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辆拖拉机。
李铁军、李铁山兄弟俩带着十多个壮汉,手里拿着砍刀、斧棍,坐在车斗里。
“你这主意真厉害,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夏亩一脸佩服地看着威风凛凛、手持砍刀的李铁山说道。
屋子里,夏峰一脸坏笑地看着郑先生。
“郑先生,您这眼神我可太不喜欢了,您说这事儿打算怎么解决吧?”
郑先生被夏峰这嚣张的态度惊到了,一时间摸不透夏峰的来历。
毕竟,他还没见过这么张狂的年轻人,在种花家的安全部,也很少有行事这么高调的人。
“郑先生,我劝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您在这儿,我吃饭都没心情了。
要是我一时冲动,把您给收拾了,到时候我娄叔脸上也不好看。”
夏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郑先生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威胁:
“赶紧走,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腿打断。”
夏峰这番举动,把娄叔看得目瞪口呆。
娄叔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可像夏峰这样行事莽撞、毫无顾忌的年轻人,还真是头一回见。
娄叔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
郑先生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没办法,只能向娄半城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