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沈素素和林慕婉了,一个是前世消失不见的青梅竹马。
一个是当初给自己不耐烦的讲过题,后面遭遇家庭巨变的好学生,男生们眼里经常梳着高马尾的白月光。
陈欣秋不一样,她是林慕婉的闺蜜,不是她和沈素素的。
就像好朋友的好朋友一样,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再加上闺蜜的关系,确实比朋友关系要好很多。
陈欣秋本人也很争气,能跟上她们的脚步,考上同一所学校,还有沈素素的撮合,所以才玩到一起的。
而姜缘,是自重生以来,第一个说话不幼稚,能和自己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的人。
【似乎是可以相处啊。】
【几年的时间,真要一个同学都没有,那也太离谱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姜缘长得好看。
要是不好看的话,那就是普通同学。
一毕业就忘了,一毕业就不联系的陌生同学。
想到这里,沈幼鱼轻声道:“我今晚有时间,可以来。”
“但不能太晚。”
顿时,姜缘的神情由忐忑转变为了高兴,“好,那今晚七点,不见不散。”
“对了,我家在景桂花园,就在县政府后面,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说着,姜缘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你电话号码是多少,我们互相换个号码吧。”
就在沈幼鱼报号码的时候。
另一边。
花坛中间的小路上,陈欣秋和另外一名矮矮的,梳着低马尾的女生,正在并肩小跑着,嘴里还在念叨:
“还有两分钟......”
刚刚和同桌跑去三楼高年级那里吃瓜去了,错过了去洗手间的时间,瓜吃完了才发现快打铃上课了。
“呼呼呼,欣秋,跑慢点,我快跟不上了。”
旁边的女生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喊道。
“伊婷,到时候迟到了我们会被说的。”
“下节课是数学课,到时候陈老师肯定会让你我在门外站一整节课的,上次有人这样,也被站过。”
刚说完,陈欣秋眼角的余光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
然后整个人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
【沈幼鱼在那干嘛,还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
陈欣秋其实是和姜缘见过一面的,但是只见过一面,印象不深刻,再加上离得又有点远,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就在此刻,陈欣秋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拿出手机,对着那边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打开qq,找到沈素素的聊天界面,发送了过去。
“伊婷,我们快走吧。”
陈欣秋甚至是没有时间打字,因为迟到了真的好惨的。
她也不明白那个女老师为什么这么凶,不管外面有多么大的太阳,只要是迟到了,就得在外面站一节课。
迟到了要是说去上洗手间了,她还会怒骂:
“你长的是什么勾子,说出来听听,十分钟都不够你上吗?”
然后当着全班的面,把你的尊严彻底撕碎。
......
远处的艺术楼一楼。
声乐艺术班的教室里,零零散散摆放着十几张桌子,间隔很大,很空旷。
与文理班不同,艺术生的学费极贵,尤其是相对于美术、播音主持这种参考基数大的专业相比。
别看课程表里没几节课,是因为学校不想排课吗?
不,实际上是学校根本没有相关专业的老师。
大学学声乐的,十几年二十年下来花了几十上百万,怎么可能来领这一个月几千块的微薄工资。
虽然公积金还不错,但学费都能花上百万的学生,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点?
所以下午没课的时候,学生们其实都是在小班里开小灶。
一节课两百块,一周好几节,这只是学费而已,其中还有伴奏、服装、录音等等。
而且练完过后还要请评委老师,检验学的怎么样了,然后再给出建议。
评委老师就更贵了,普遍都是在五百到一千一节课。
这种花销还不是短时间的,是长期的,别说普通家庭了,中产都撑不起。
所以一整个县,一百多万人口,声乐班就零零散散的只有十几个人。
其它学校连艺术班都没有,开了也没有学生来读。
毕竟县城的婆罗门也不是大白菜。
而此刻,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讲台上摆放着一个小音箱,上面插着一只小巧的移动硬盘,正在播放着歌曲。
“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喔。”
“因为看见你,我会有安全感......”
而坐在第三排中间的沈素素,正在拿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