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没有其他人知道。”
赵羽飞捏着纸条反复查看,眉头拧得更紧:“这会是谁递的消息?”
这时,朱润杰沉稳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羽飞,这事蹊跷太多,最好别冒然行动。”
“朱老,我们没多少时间了。”赵羽飞语气坚定,“我想赌一把,况且我的身体素质您是清楚的,就算有意外也能应对。”
朱润杰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正好马沐阳明天会来奥海,和何红林他们洽谈合作,张龙和林悦也会一起过来。你等他们到了,再一起行动。”
赵羽飞点头应下:“知道了。”
他指尖拽着纸条走到阳台边撑目远眺,12月澳海的晨空像块被揉过的灰布,沉沉地压在头顶,连风都裹着化不开的沉郁,贴着骑楼斑驳的墙皮慢悠悠蹭过。雾霭漫在眼前,前路蒙着一层模糊的白,竟让人连方向都辨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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