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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里的赵羽飞,向来是暴戾成性、好色成癖的模样。据说刚成名那会儿,就迫不及待的在夜总会里大喇喇宣称要睡dJ沐夏,如今沐夏果然被他包养在蝶羽守正阁,成了见不得光的情人。也有八卦曝光,说他挑战几位国际拳王后,硬生生夺了人妻程蝶衣——消息凿凿,说程蝶衣已辞掉宁山文工团台柱子的差事,死心塌地跟他成了婚,隐居在蝶羽守正阁家属院里。
蝶羽守正阁家属区的四合院里,暮色正顺着老树枝桠一寸寸漫下来,给灰瓦白墙镀上了层朦胧的光阴。
赵羽飞这七尺汉子,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院中的秋千上,任其带着自己轻轻晃悠。他眉头拧成个死疙瘩,指节摩挲着秋千绳上磨出的包浆,这几年走过的路像翻书似的在脑子里过——那些坎、那些迷、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缠得他心口发闷。
无数思绪在心头绕来绕去,剪不断,理还乱。正烦乱间,白泽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在脑海里浮现,威武的轮廓带着几分若即若离的意味:白泽袭击完天竺后又去了哪儿,如果有白泽相助,我脚下的路会不会走的轻松一些。
智慧女神曾言,待我觉醒三颗道心,便可号令白泽;觉醒七颗道心,便能无敌于天下。可道心觉醒之途,历来是千难万险,如逆水行舟,一步踏错便可能前功尽弃。
此刻,天地倾覆,山河染血,整个世界正朝着毁灭的深渊急速坠落,危在旦夕。可我眉心之上,仅余两道微凸的红痕静静蛰伏,第三颗道心迟迟未醒。我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能冲破这桎梏,踏入新境?
赵羽飞指尖轻轻抚过眉心那两道温热的红痕,指腹传来的触感仿佛是未醒道心的微弱脉动,又像是苍生濒死的喘息。他望着血色弥漫的苍穹,喉间溢出一声沉重的低语:“这正一步步坠向地狱的人间,这哀嚎遍野的苍生……仅凭我此刻的力量,真的能拉回来吗?”
赵羽飞坐在秋千上愁眉不展,满腔孤勇却困于瓶颈,眼睁睁看着人间苦难蔓延,满心都是无力与焦灼,长吁短叹间连程蝶衣走进来都未曾察觉。
:"羽飞。"
程蝶衣的声音软得像团棉花,赵羽飞猛地回头,见她就站在秋千前,浅色衬衫配着碎花裙,裙摆被晚风掀得轻轻颤,眼里的关切浓得化不开:"在这儿发什么愁呢?"
赵羽飞嘴角扯出点笑,却没到眼底:"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累了,想一个人坐会儿。"
程蝶衣挨着他坐下,脑袋斜斜往他肩头一靠,发间的清香混着傍晚的风飘过来:"你要是真累了,早钻被窝打鼾去了。你那点愁绪,都明晃晃写在脸上呢。"
赵羽飞伸手将她揽在腰间,声音沉哑:"蝶衣,你说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真像传闻里说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风流好色,招人嫌恶?"
程蝶衣抬起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颌,目光直直望进他眼里:"下午的新闻我看见了。你做这些事的底细,我们心里都清楚,别让那些瞎话乱了心神。"她顿了顿,眼尾浮起点狡黠的笑,"至于风流好色嘛......风流是谈不上的,好色......"
蝶衣的指尖轻轻在他手背上划了下,声音低得像耳语:"那也得分时候。对自己媳妇儿这样,算缺点么?"
赵羽飞心头一热,反手攥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谢谢你,蝶衣。"
"谢我什么?"她仰头看他,睫毛在暮色里投下浅浅的阴影。
"谢你的爱,还有信任。"赵羽飞喉结动了动,"蝶衣,要不明天你请假和我出去一趟,我们去办个过户,公司和股权,我想都转到你名下。"
程蝶衣指尖抵在他胸口,轻轻按了按:"为什么?"
"我最近......总有些担心。"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
"羽飞,"程蝶衣的声音忽然静下来,带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宋院士说过,信任是种勇气,更是种力量。别胡思乱想,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完全信任你,我会一直在这儿,等你回家。"
程蝶衣眼尾浸着软融融的暖意,瞳仁里盛着檐下灯笼的光,像揉了把碎星子。赵羽飞望着这双眼睛,心口忽然被一股热流撞得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厚重,他几乎是本能地倾身,吻向她温软的唇时,程蝶衣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羽飞,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她声音低软,带着点没散的喘息,“闭上眼睛,我有礼物要送你。”
赵羽飞喉结滚了滚,有些意犹未尽:“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