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郑瑾的女孩子,帮我把这手套交给她,好吗?”
张之洞又惊又喜,捧着手套追问:“将来?赵叔叔,那是什么时候呀?”
赵羽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深邃:“可能三十年后吧,缘分到了,自然会遇见。对了,之洞,伟人说过‘深挖洞,广积粮’,这话任何时候都管用。往后若有难处,就到蝶羽守正阁找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谢您,赵叔叔!”张之洞用力点头,将手套紧紧抱在怀里。
赵羽飞点了点头,起身的刹那,纷乱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世界,分明与他曾踏足的那个世界截然不同——单是时间的流速就差了天堑,一个可能是白驹过隙,另一个却是岁月漫长,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为何这些熟悉的人、相似的事,会在此刻重叠?
他望着虚空,仿佛能穿透眼前的喧嚣,看到另一个时空的轮廓,却又怎么也抓不住那缥缈的真相。
“当郑瑾尚未出世的时空,与郑瑾已然牺牲的过往,像两重光影般同时投射在你身上时,”一个声音似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带着洞悉一切的淡然,“所谓的真假,还重要吗?”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重锤敲在赵羽飞心上,让他在两个世界的迷雾里愈发迷茫——时间的刻度乱了,因果的链条断了,他究竟站在哪个节点上,又该相信哪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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