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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你就为了蹬我一脚?《匆匆那年》天气预报版(1/3)

    游泳馆,康月乔也到了。她路上想了很多。开始得知宁修远知道她要去家里堵他的时候,第一时间没全家去旅游,而是跑去了游泳馆,她的脑袋当时都差点宕机了。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其中缘由。...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站在医院缴费窗口前,手指关节泛白。单子上“林薇”两个字被红笔圈了三圈,旁边潦草写着“VIP产科特护病房——已全额预缴”。我抬头望向电子屏,上面跳动着“林薇/32床”的字样,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我脸上。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七次,屏幕亮起“沈砚”两个字。我没接。这名字现在听来像块烧红的铁,烫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三个小时前,他助理发来短信说“沈总已订好去冰岛的航班,林小姐产检后直接转机”,末尾缀着个冷冰冰的emoji笑脸。我盯着那个黄脸表情看了两分钟,把它截图发给了林薇的经纪人——那个上周还蹲在保姆车旁哭诉“林姐胃疼到吐胆汁”的女人。她回得飞快:“沈总说您和林姐早签了婚前协议,孩子生下来就办离婚,您别闹。”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带进一股裹着雪粒的寒风。我下意识缩脖子,却见林薇裹着驼色羊绒大衣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左手拎着个印着“妇幼保健院”字样的塑料袋,右手正把手机塞进包里。她看见我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右脚往后撤了半步,鞋跟在瓷砖上刮出细响。“你来干什么?”她声音哑得厉害,左手却悄悄按在小腹上。我盯着她指缝间露出的半截腕骨——那里有道淡粉色的疤,是去年她拍《山海谣》时吊威亚摔断锁骨留下的。当时我守在手术室外啃冷馒头,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把剧本第三幕改成双女主”。现在那道疤在羊绒袖口若隐若现,像条搁浅的鱼。“沈砚订了冰岛的机票。”我把缴费单拍在窗台上,纸角卷起毛边,“说你产检完直接转机。”林薇没看单子。她忽然抬手解大衣纽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驼色羊绒滑落时,我看见她左肋下贴着创可贴,边缘渗出淡褐色药渍。“上周拍广告摔的。”她声音很轻,“威亚钢索老化,现场没人检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膝盖处,“你裤子破了。”我低头。确实破了,线头翻卷着,露出里面灰扑扑的衬布。昨天蹲在旧货市场淘二手摄影灯时被生锈的货架刮开的。林薇往前走了一步,从包里掏出个深蓝色丝绒盒。打开时我闻到淡淡的雪松香——她惯用的护手霜味道。盒子里躺着枚素圈铂金戒指,内圈刻着极细的英文:Lw&Z。“你忘了吗?”她指尖抚过戒指内侧,“领证那天你说要买对戒,结果我经纪人打电话说你工作室的押金被房东扣了。”她突然笑了一下,眼尾泛起薄红,“你拿这枚戒指抵了三个月房租。”我喉咙发紧。那天下着梅雨,她穿着婚纱站在民政局门口,婚纱裙摆被雨水洇成深灰色。我攥着刚领的红本本,手心全是汗,反复确认她身份证上的出生年份——1995年,比我小七岁,比沈砚小五岁,比所有说她“靠男人上位”的营销号写的都小。“沈砚给你多少钱?”我听见自己问。林薇把戒指盒啪地合上。“够买下你工作室欠的八十七万。”她忽然伸手扯我耳垂,力道大得生疼,“还记得这儿吗?你第一次给我拍硬照,说我耳朵薄得能透光,非说要打耳洞。”她指尖摩挲着我耳垂上那颗褐色小痣,“结果我自己扎的,血滴在取景器上,你镜头都没抖一下。”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林薇脸色倏地一变,迅速把戒指盒塞进我外套口袋。我下意识攥紧口袋,金属棱角硌得掌心发麻。她转身朝电梯走去,驼色大衣下摆划出利落弧线,像把出鞘的刀。“等等。”我追上去。她停在电梯口,没回头,只抬手按了下行键。金属门映出我们模糊的倒影:她挺直如新抽的竹,我佝偻着背像根被雨水泡软的枯枝。“沈砚说你孕反严重。”我盯着倒影里她绷紧的下颌线,“昨晚直播时吐了三次,最后十分钟全靠含薄荷糖撑着。”电梯门开了。她跨进去的瞬间终于侧过脸,睫毛在顶灯下投出颤动的影。“薄荷糖是沈砚让助理买的。”她声音冷得像冰面裂开的纹路,“但摄像师是你徒弟小陈——他没关镜头。”门即将合拢时,我猛地伸手挡住。感应器发出蜂鸣,金属门缓缓分开。林薇仰起脸,发丝扫过我手腕内侧,带着医院消毒水混着雪松香的气息。“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起今早看到的热搜词条:#林薇沈砚同游冰岛#。配图是张模糊的远景照,雪地上两串并排脚印延伸向冰川裂缝。照片角落露出半截黑色相机包带——我上个月卖给二手平台的那款,帆布上还留着林薇用口红画的歪扭小熊。“你手机里存着我三年前的拍摄笔记。”我盯着她骤然失血的嘴唇,“第一页写‘林薇左肩比右肩低0.3cm,打光要斜15度’。”她呼吸乱了。“第二页写‘她假睫毛胶水过敏,每场戏前要用生理盐水浸棉片敷眼’。”我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第三页写‘她唱《雾中花》副歌会破音,录音棚要备蜂蜜柚子茶’。”电梯里温度骤降。林薇抬起手,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出青白。“所以呢?”她喉间滚出冷笑,“你打算用这些换沈砚的八十七万?”“我今天卖了相机。”我掏出兜里那张皱巴巴的收据,“连同三台老镜头,换了一台二手腹腔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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