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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投资失败后,天后老婆让我吃软饭 > 第四百一十章 预告片爆火,女人们的梦

第四百一十章 预告片爆火,女人们的梦(2/2)

,我本可交给证监会或税务稽查组,但我没交。因为我不恨您。我甚至有点可怜您。您用三十年时间把自己锻造成一把刀,刀锋所向,皆为利益。可刀太利,握刀的手却会流血。庄晴晴今天在走廊站了十七分钟,数了二十三次心跳,才敢推开这扇门——她不是怕您,是怕您倒下后,她再也找不到一个能教她如何活着的人。铃兰花语:幸福归来。祝早日康复。宁修远即日】庄晴晴捏着纸的手指开始发颤,纸页边缘被她无意识揉皱。她死死盯着最后一行字,视线忽然模糊,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宁修远”三个字上,墨迹晕开一小片深蓝,像突然溃散的潮水。她猛地转身,拉开病房门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泼脸。镜子里的女人睫毛湿透,眼尾泛红,嘴唇被咬出四道浅浅月牙印。她盯着镜中自己,忽然问:“庄晴晴,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母亲倒下?不,是怕母亲倒下后,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学会如何站着。怕宁修远报复?不,是怕他报复时,撕开的不只是新天地的黑幕,更是她从小被精心喂养的那套价值体系——原来所谓体面,不过是层层粉刷的墙皮;所谓信任,不过是利益尚未崩塌前的暂时休战。她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脸。纸巾吸饱水分,轻轻一扯就破。她盯着那裂口,忽然想起宁修远说《画心》时的话:“空灵、圆润、绵长……可人与妖终归不能走到一起,那爱情注定是个悲剧。”悲剧从来不在结局,而在认清真相的刹那。庄晴晴回到病房,康月乔仍闭着眼,但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庄晴晴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被自己踢歪的拖鞋,轻轻放回床边。然后她走到窗前,伸手拉严那道错位的窗帘,指尖抚过深蓝布料,触感冰凉顺滑。她没换掉铃兰。只是从包里取出一支口红,在陶罐底部内侧,用极细的笔触写下一行小字:“谢谢您,没把火引到晴晴身上。”写完,她打开手机,拨通宁修远的号码。响铃第三声,他接了。“喂。”声音很淡,背景是钢琴声,舒缓,带着练习时的重复段落。庄晴晴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第一次没叫他“宁先生”。“宁修远,”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明天上午九点,新天地总部,我要见你。带上《画心》原始母带,还有……你手写的那份对赌协议复印件。”电话那头钢琴声停了一秒。“可以。”他说,“不过有个条件。”“你说。”“你得先告诉我,”他顿了顿,笑意浮上声线,“你掌心那道血痕,是用我送你的钢笔划的,还是你自己买的?”庄晴晴低头,看着掌心那道未干的血线。她慢慢将手攥紧,血珠从指缝渗出,滴在米白色地毯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是我自己的。”她说。“哦。”宁修远应了一声,没追问,只道,“那明天见。对了——”“嗯?”“你妈枕头底下,压着一张存单。”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像风吹过窄巷,“户名是你,金额八百六十二万,是她这三年偷偷存的。密码是你生日,后六位。”庄晴晴僵在原地。电话挂断了。她缓缓蹲下身,掀开母亲病床的蓝色床单一角。果然,一只素净的丝绒小袋静静躺在床垫与床板夹缝里。她抽出袋子,解开系绳,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质存单,右下角盖着“康月乔私人账户”朱红印章,日期是三个月前。八百六十二万。她忽然想起六岁生日,母亲送她第一支钢笔时说的话:“晴晴,钱要自己挣,但爱要自己认。别人给的,再厚,也是借;自己攒的,再薄,也是根。”原来母亲一直记得。庄晴晴把存单贴在胸口,闭上眼。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不知何时与她的心跳重合,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走廊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轮子声,远处有孩童清脆的笑声。她睁开眼,走到窗边,再次拉开那道深蓝窗帘——这一次,她没关严,留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夕阳最后的金光涌进来,温柔地漫过病床,漫过铃兰洁白的花瓣,漫过她掌心那道新鲜的血痕,最终停驻在存单右下角那枚小小的朱红印章上。印章边缘有些磨损,却依旧鲜红如初。她没哭。只是把存单仔细折好,放进贴身衣袋,然后掏出手机,给骆冰发了条消息:“骆总,通知法务,准备明天九点的三方会谈。另外——”她指尖停顿片刻,按下发送键,“把顾琳姐那份《风险自查清单》里,第十七条对赌条款的原文,单独摘出来,加粗,标红。”发送成功。她走出病房,顺手带上门。走廊灯光明亮,照得她影子修长而安静。路过护士站时,她听见两个年轻护士在低声议论:“听说撞人的司机是宁修远的?天啊,他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庄晴晴脚步未停,唇角却极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坚硬外壳裂开第一道缝隙时,内部新生的、微弱却执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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