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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投资失败后,天后老婆让我吃软饭 > 第四百零四章 让你宣传南非,你拍奎桑提拉香蕉?

第四百零四章 让你宣传南非,你拍奎桑提拉香蕉?(2/2)

脸色。那首歌她听过三遍。第一遍在慕筱筱手机里,第二遍在奥迪高管会议现场,第三遍……是昨夜失眠时,她鬼使神差点开短视频,看见百万条弹幕齐刷:“BGm一响,心口被剜一刀”。她忽然想起骆冰警告过的话:“别碰宁修远的创作权。那不是他的软肋,是引信。”“合同我签。”庄晴晴抓起钢笔,笔尖几乎戳破纸面,“但《玫瑰》的事,我需要看到实质进展。”宁修远推来U盘:“里面是《反光体》分镜脚本,第十七帧开始,有您母亲公司新研发的AR眼镜实测画面——她想用这个技术做汽车交互,但我把它装进了苗寨祭鼓的鼓面里。”庄晴晴瞳孔骤缩。她当然知道那款AR眼镜。母亲团队为它烧了两亿,却卡在苗银纹样识别率不足37%的瓶颈。而宁修远的分镜里,鼓面映出的银饰凤凰正振翅飞出,羽翼由0.01毫米精度的AR光点构成。“你怎么……”“果果昨天用蜡笔画凤凰,把颜料涂出了边界。”他指尖沾了点咖啡渍,在桌面画了个歪斜的圆,“她问我,为什么凤凰要飞出框?我说,因为框外有风。”庄晴晴久久无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从来不是什么待价而沽的素人,而是一个早已把世界当取景框的人——他不动声色,却已用女儿的蜡笔、苗寨的鼓面、暴雨中的积水,织好了所有伏笔。离开咖啡馆时,庄晴晴看见宁修远站在街角喂流浪猫。他蹲得很低,膝盖几乎贴地,白衬衫袖口沾着猫毛,而那只三花猫正用脑袋蹭他手腕内侧的旧疤痕——那是三年前顾琳化疗期间,他替她拔输液针头时被针尖划破的。她没上前,转身钻进黑色轿车。车窗升起前,最后看见他抬头望向梧桐枝桠,阳光穿过叶隙,在他睫毛上跳动,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当晚十一点,宁修远书房灯还亮着。果果裹着小毯子趴在地毯上,正用放大镜观察蚂蚁搬运面包屑。“爸爸,这只工蚁在哭耶!”宁修远凑近看:“哪有?”“它触角弯着,像在擦眼泪!”果果把放大镜转向他眼睛,“你看,你刚才也这样!”宁修远怔住。他确实在哭。不是悲伤,是完成《反光体》最后一帧时,突然想起顾琳第一次唱《出界》demo的夜晚——她发着高烧,把麦克风捂在胸口,像抱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手机震动。柳菲远发来截图:【庄晴晴刚签完字。她让助理送了盒东西来,说是“给果果的昆虫观察套装”,但盒子底下压着张纸条——“第七帧鼓面凤凰左翅第三片翎羽,我认得那是你外婆嫁妆盒上的纹样”。】宁修远慢慢放下放大镜。窗外月光正好,把书架上那排泛黄的苗绣图谱照得纤毫毕现。最顶层那本封皮磨损严重,翻开第一页,褪色墨迹写着:“赠阿沅,愿汝所爱,皆可破框而出。”——那是他母亲的名字。他忽然想起今天庄晴晴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表盘内圈刻着极小的拉丁文:Sine Luce Non Vivam(无光,吾不生)。原来有些人,生来就带着火种。而他用了三十年,才学会把火种埋进女儿的蜡笔、苗寨的鼓面、暴雨中的积水,最后,埋进庄晴晴那支刻着拉丁文的表盘深处。书房门被推开。顾琳穿着真丝睡裙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听说你今天把庄晴晴的合同改了七处?”“嗯。”他关掉电脑,“还顺手买了她母亲公司2.3%的股份。”顾琳挑眉:“钱从哪来?”“卖了车库那辆老款霍希。”他笑,“反正开着它去片场,保安都拦三次。”顾琳走到他身后,手指插入他发间:“那《玫瑰》呢?真要拍?”“拍。”他仰头看她,“但主角不是黄亦玫。是那个在黔州山坳里,用银饰当快门线的女孩。”顾琳俯身,额头抵住他太阳穴:“那我演她。”“不行。”他握住她手腕,“你得演导演。”“为什么?”“因为。”他轻轻转过头,鼻尖擦过她下颌,“只有你懂,怎么把凤凰养在框里,又让它随时能飞出去。”顾琳笑了。她忽然伸手,摘下他腕上那块普通石英表——表盘背面,用极细的针尖刻着三个字母:Q.L.X。那是她名字缩写,也是他唯一允许刻在皮肤以外的地方。“明天试镜,《只有你》盲女角色。”她把表塞回他口袋,“柳菲试完,你得去趟黔州。果果说要带屎壳郎回北京,但山民说最近蛇多,得你亲自去捉。”宁修远系上袖扣:“好。”“还有。”顾琳转身时,裙摆扫过书桌,带落一张纸——是《悬溺》手写歌词稿。最后一句被红笔圈出,旁边批注:“此处休止符,要像心跳暂停前的0.3秒。”她没回头,声音融进月光里:“记得带捕虫网。别让果果的凤凰,被蛇吓飞了。”宁修远拾起歌词纸,指腹摩挲过那行批注。窗外梧桐叶影摇曳,仿佛无数翅膀正扑向光。他忽然明白,所谓破框而出,并非要撞碎所有边界。而是当全世界都在计算RoI时,有人愿意为你保留第七个休止符的空白——那里没有数据,没有合约,没有车标。只有一只三花猫蹭着旧疤痕,和女儿用蜡笔画出的、歪斜却滚烫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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