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治理,像是为这片狂野之地梳理出了一条通往文明世界的道路,但并未强行扼杀其本身的魅力。
巡游数日,两人最终在一处临河的竹楼酒家歇脚。酒家老板是个健谈的归乡商人,用自家酿的椰子酒和烤得外焦里嫩的乳猪招待他们。席间,老板自豪地讲述着如今南越的安定富足,孩子们都能上学堂,货物流通四方,再无百年前的闭塞与纷争。
窗外,夕阳将河面染成金色,几艘疍家小船唱着渔歌缓缓归航。远山如黛,近水含烟。
甄霄弦为廖天澜斟满一杯琥珀色的椰子酒,眸光如水,轻声道:“闻说双溪春尚好,终究是未能成行。但这南越风光,烟火人间,或许…也别有一番滋味。”
廖天澜举杯,与她轻轻一碰,看着窗外安宁祥和的景象,感受着口中椰子酒的清甜与烤乳猪的焦香,微笑道:“何处春色不醉人?此间烟火,最是暖心。霄弦,多谢你带我来看这不一样的江山。”
杯中酒尽,窗外渔火初上。南越之行的暖意与风情,如同那醇厚的酒液,缓缓流入心田,冲淡了历史的烽烟,也沉淀了百年的相思。于廖天澜而言,这是一次对新生人间的再认识;于甄霄弦而言,或许是一次与过往的告别,与未来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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