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染,不会判断错一个人的性格。”
紧接着,云珩朝司琊的方向努了努嘴:“呐,他知道我老父亲是做啥的。”
其他人:“……”
“所以他为什么会来?”谢长离非常不满,“极北那么大,天天来这里,能找到啥?”
“当然是漂亮的花。”
司琊打了个响指,一朵翠色的花从他手里变出,递给云珩,声音温柔,“送给世界上最好的卿卿。”
云珩接过花,扯了扯嘴角:“……别,后半句存疑,我当做没听见。”
话落,她的脸被折玉掰过去:“阿珩,你真的太偏心了。”
“少来,”云珩不上钩,“你昨天做的糕点,我可是都吃完了。”
涂明疏不服:“我又不是所有东西都带着毒,阿珩,你不能这样。”
云珩看过去:“我哪里知道桂花酿是那种味道?多喝几杯,我一定会醉,耽误事儿。”
几人正拌着嘴,气氛轻松了不少,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几段鎏金文字缓缓浮现。
【吾已知晓诸位所求,悲之,伤之】
云珩忍不住勾唇。
终于来了。
【欲消除病症,需双灵赋的三元生人,于元宵阳气最旺之时,在圣殿设祭坛,燃烧生命。】
鎏金文字只停留了片刻,便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竹屋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众人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面露担忧,齐刷刷地看向云珩。
云珩低头,轻轻嗅了嗅掌心的绿花,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查清未必需要三天,我们的速度该加快了。”
涂明疏抿着唇:“那壶桂花酿,你要喝完。”
“好。”云珩笑着。
……
神谕一出来,大多数人还摸不着头脑,绯湄和齐彦却一眼就品出了不对劲,当即匆匆往竹屋赶。
一进门,两人脸色都沉得厉害。
云珩刚把几人送出去做事,看到他们,不由得叹了声。
绯湄上前一步,语气急得发紧:“珩儿,你先去找你外婆躲一躲,风头过去再说。”
“阿娘,我不会走。”云珩笑着把话婉拒了,像早就料到这一天。
“珩儿……”齐彦还想再劝。
“放心,我会没事的。”
她抬眼望着他们,笑意浅淡“神谕说的那个人,未必就是我。就算真是我……我也会接受我的命运。”
话落,绯湄和齐彦对视一眼,心里瞬间一片冰凉。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绯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伸手拉住云珩的手,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齐彦站在旁边,嘴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开口:“你从小就犟。”
云珩笑了:“也许是遗传?”
绯湄被她气笑了,抬手作势要打,手举到半空又落下来,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的。”
“嗯。”
云珩点头,“阿娘,阿爹,你们先回去吧。族里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们呢。”
“这三天,我哪儿都不去,要好好陪着你。”绯湄罕见地拒绝了云珩的话,拉着云珩的手不松开。
她顿了顿,接着说:“珩儿,自你能照顾好自己后,我为了族里,就没怎么照顾过你。”
话里话外都是愧疚。
云珩伸手抱住她:“阿娘,在这个世界上,我很高兴能成为你和阿爹的女儿。”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带给她家的温暖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