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敏瞬间蔫了，整个人的情绪不怎么高。
“真是不公平，你和云珩都是那么聪明，说的话都差不多。”
“小狼忘了吗？我虽然不是有狐一族，但也是狐狸啊。”
虞璨笑着搂住苍敏：“狐狸，都是很聪明的。”
苍敏补充一句：“也很狡猾。”
虞璨笑笑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虞璨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他心里一紧，猛地坐起来，然后闻到了香味。
走出房间，虞璨看见苍敏在灶台前忙活，袖子卷到手肘，额前沾了小片灰。
“起来就过来端碗。”苍敏耳朵一动，头也没回，耳朵却红了。
虞璨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苍敏僵了一下，拿筷子敲他手背：“撒手，面条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
“你——”
“小狼。”虞璨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接纳很坏的我。
苍敏的心颤了下，没再赶他走。
两个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直到锅里的水咕嘟咕嘟都冒泡了，苍敏才把他推开。
“行了行了，真糊了。”
虞璨笑着帮她把碗端到桌上。
面条果然糊了，几乎见不到汤水。
虞璨倒是吃得香，又去盛了一碗。
“好喝的都在汤里，现在一点儿汤都没有，你真觉得好吃？”苍敏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虞璨头也没抬。
苍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半信半疑地拿筷子夹了一口。
面条软趴趴的，啥味道也没有。
不过——
好像也没那么难吃。
吃完饭，虞璨便去找那些在酒楼吃过饭的兽人打探消息。
他们的说法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不同时间，却去了一个共同的地方。
天灵圣殿的神赐堂。
虞璨不信神。
如果世上真有神，为什么他要经历灾祸？他和小狼为什么不能长久？
这个不知从什么时候冒出的天灵，一定是假的。
“这位公子，不知您是想祈愿？还是接受神赐？或者单纯想在圣殿逛逛？”
虞璨回过神，看向面前的老者。
听小狼说，负责指引的好像是……圣殿的先知？与神最近的使者？
“劳烦先知带我去神赐堂接受神赐。”
虞璨也不像走正门，但他试了，无论哪个方向，都有侍卫把守，偏偏硬闯不进去。
左老面带微笑：“愿公子得偿所愿。”
然后，他挥了下手，招呼一个侍者带虞璨离开。
神赐堂有些远，路上侍者讲着神赐的规矩。
很简单，三人一组，进屋去左边的桌上拿三炷香，然后插进正对门口的香炉，从左往右依次跪在蒲团上虔诚跪拜，静等神赐即可。
“我怎么才能知道神赐降临？”
“白光降临在你身上。若一刻钟后没有，那公子您便不是被神赐之人。”
侍者一边说，一边指着不远处排队的大殿：“公子，前面就是。我不便过去，还请您自便。”
虞璨摆了下手，然后朝排队的人群走去。
“小公子是一个人来的？”
排在他前面的似乎是夫妻，雌性刚一转头，她旁边的雄性就紧紧搂着她。
虞璨没搭理。
“出门在外，多个朋友总归是好事，小公子不想结交吗？万一对你日后有帮助呢？”
那雌性还在说。
虞璨还是没说话。
如果仔细瞧，他的手早已经攥紧。
如果不是这地方有各种规矩，他早就一拳揍过去了。
“现在放心了？”雄性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雌性挽着他的胳膊，靠在肩膀上，“我相信你，但排队很无聊嘛，肯定得排一个多时辰才到我们。”
“昨晚已经给了你另一个选择。”
“他已经有了刻板印象，无论谁去，都不会如愿。”
……
两个人的谈话奇奇怪怪，虞璨听了一会儿，很想把他们俩都杀了。
因为很腻歪，非常近距离地腻歪，总是不自觉地比较起他和小狼。
没事。
虞璨安慰自己。
等进神赐堂探个究竟，出来就杀了，不能让自己不舒服！
然而，很凑巧，门口负责查人数的侍者正好查到他们三人一组。
屋内非常简陋，香炉后面只有一幅无脸的天灵画像，桌子和香非常整洁，像是后放上来的。
那对夫妻比在外面安静多了，流程做得很快。
虞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