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急忙奔去,“这人想杀你……诶?你嘴巴怎么了?”
“被虫子咬了。”云珩答得漫不经心。
与此同时,南风馆。
房门被一脚踹开,四道人影先后踏入。
“还真是守时。说是一炷香,一刻也不多等。”
花宴从屏风里侧慢慢走出,随手拢了拢微敞的衣襟。
即便南风馆中设有遮掩气息的机关,可此刻花宴那副慵懒餍足的神态,以及唇上那道显眼的咬痕,根本不难猜出,方才那一炷香里,他与云珩究竟做了什么。
真是……活腻了。
“几位为何这般瞧着我?”花宴拖长了语调,目光掠过萧雪衣,“阿珩来找我何事……萧大夫可是最清楚不过了。”
“你问错了人。”萧雪衣别开视线。
涂明疏抓起手边茶杯便砸了过去:“收起你这副作态!我们来此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呵。”花宴低笑,“也不知是谁先迫不及待地炫耀。”
“看不惯,你大可在一月前就杀了我。”涂明疏抬眸,眼底冷意森然。
花宴道:“激将法对我没用。”
眼瞧着两人又要争执起来,折玉指风轻拂,一道风障悄然封住了他们的嘴。
“你有这法子早该使出来。”谢长离抱臂冷哼。
折玉没搭理他,只将一封信刚才桌上,目光扫过众人。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无论你们怎么想,云珩绝不能死。神……非神,祂想让云珩死,是因为云珩是唯一能对抗祂的。”
涂明疏面色不好看:“阿珩同你说了很多?”
说的多,意味着在阿珩心里更相信折玉,更偏心他。
他明白阿珩想用他们几人的力量弑神,未来一段时间里不可避免与其余人相处,就像刚才,但这些对他没那么重要。
因为涂明疏清楚知道,她对任何一个都没有情。
可有了偏袒……
不接受的不止是他。
折玉神色未变:“同为狐族,有些事,不必说明白。”
这话里话外,不就在暗指云珩与他们几人亲疏有别,只有他能心意相通么?
萧雪衣垂眸。
原来连一贯冷静自持的折玉也会如此。
只听折玉又道:“时辰快到了,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