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你没那么宽容。”
“你没有真杀我。”云珩示意他坐下,“我也不瞒你。沈烬刺伤我后,我便解了与他的血契。”
萧雪衣倏然抬眸。
解除血契?她如何得知?
云珩继续道:“我没有经历过长生,不知你怎么煎熬。待我完成自己的事,若你与祂的交易仍在,我让你杀。”
循环被破,伪神被诛杀,此方天地自有虞瑛继续守护。届时,她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或许到那时,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会被这世界悄然抹去。
她本就是这么来的。
系统依照游戏设定,凭空“新增”了她这个人。
萧雪衣强压下喉间那句“不必”,仰头饮尽杯中冷茶:“你对他们……也是这般说的?”
云珩摇头:“没有。苦难虽不能比较,但他们所求……不像你与涂明疏那般沉重。你二人经历的痛楚,我无法劝一句‘往前看’。”
不死不伤的长生,与血唾皆毒的独行,这两者无从比较,也较不出结果。
“云珩,你在可怜我。”
云珩怔住。她抬手揉了揉额角:“不是可怜,是交易。你帮我,我助你。”
萧雪衣眸光一黯。
冷冰冰的交易,还不如一句“可怜”。
“云珩,”他声音低了几分,“在你眼里……是否所有事,都只能是不掺情感的交换?”
“当然不是!”云珩反驳,“譬如若有人出钱买你的命,我定会先杀了那人。”
萧雪衣:“因为我对你尚有利用价值?”
云珩白他一眼:“废话!当然是因为不舍得。相处这些时日,总归有些情分在。虽与你所想有点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