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也脱了。”
“我们是正经按摩,小姐。”
还脱,以为他是那个按摩小子啊?
“我不正经?”伊莎贝尔挑眉,语气又带上了几分委屈,熟悉的架势又摆了出来。
又来了。
季小波暗自翻了个白眼,只能妥协:“脱脱脱,你愿意咋样咋样吧。”说着,便抬手脱掉身上的polo衫,随手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这就对了嘛,我是孕妇,你都得听我的。”伊莎贝尔得意地笑了起来,两只手立刻伸了过去,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捏来捏去。
“唉,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看着她的动作,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熟悉感——这场景,怎么看都像他以前去按摩店,只点299的项目,却忍不住手脚不老实骚扰技师的样子?
”波尔多那边去年的葡萄不太好,酒庄的经理想说今年的产量可能有些低。”
“低就低呗,把剩下都藏起来就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物以稀为贵,少了才能卖更高的价格。”伊莎贝尔点了点头。
“除了供应那些酒商的,其他都先放着吧。”
“都藏着?”
“藏什么呀,哪藏得住。”季小波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等到时候我们办婚礼,不得用大量的酒招待宾客吗?留着正好派上用场。”说着,他话锋一转,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对了,你婚纱看的怎么样了?选到喜欢的了吗?”
听到他问起婚纱,伊莎贝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
季小波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穿不下。”伊莎贝尔瘪了瘪嘴,指尖轻轻摩挲着孕肚,语气委屈,“肚子太大了,看中的几款婚纱,都穿不上。”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他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不是可以定制吗?让设计师根据你的孕肚尺寸重新做,不就好了?”
“.....我不想嘛。”伊莎贝尔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娇憨的执拗,“我想等宝宝生了再穿婚纱,那样身材恢复好了,穿起来才好看一些.....”
看着她难得娇憨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宠溺:“想臭美啊你?”
“当然啦。”她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憧憬,“我肯定想嫁给你的时候,是我最漂亮的时候啊。”
“......傻瓜。”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什么时候在我眼里,都是最漂亮的。”
”真的吗?”
“嗯。”
“....亲爱的...我好爱你.....
察觉到他的爱意,伊莎贝尔有些按耐不住,主动贴上他的脸颊,软嫩的舌尖和滑腻的唇瓣在他的脸上游走着,就连带着短短胡茬的下巴位置也不嫌弃,使得他的整张脸全部布满她的那香甜的口水后,才覆盖到了他的嘴唇。
“唔唔....我也爱你....但现在不行啊....”季小波一边轻柔地回应着她的热吻,一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提醒着,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宠溺,生怕动作太大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宝宝。
“....嗯~我不管...我就要~.....”她却丝毫不在意,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妄图将他拉到自己的身上。
“要你个大头鬼,别乱动,轻点....”他连忙轻轻将她推开,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随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当作安慰,无奈又宠溺地说道,“都是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嗯~好麻烦啊,早知道就不怀了,干什么都不行......”
“你这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也增长的太多了....”
“那也是因为你啊,我怀个孕容易吗我,现在连亲都不给亲了,哼。”
“.....好好好,是我的错,亲行了吧。”季小波彻底妥协,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宠溺,“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不能乱动,不然伤到宝宝就不好了。”
“嗯嗯,我不动,快来吧。”伊莎贝尔立刻转委屈为喜,眼底闪着光亮,乖乖躺好,眼神巴巴地看着他。
见到她这般模样,他也不好再继续拒绝,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擦了擦手上残留的妊娠油,随后轻轻伸出手,搂过她的脖颈,低头温柔地舔吻了起来。
只不过,正当两人沉醉在这份亲昵里,卧室的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好消息.....哦?你们两个这是在.....嘿嘿,玩的挺刺激吗?”珍妮弗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相拥亲吻的两人,立刻露出坏笑,挑眉调侃道,“不是说涂妊娠油吗,怎么涂着涂着还亲起来了?”
“要你管,你平时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