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上班了。”
“嗯。”
“就一个嗯啊?还有呢?”
“.......”看了看周围,又回头看了看纪荷,他鬼鬼祟祟的用手挡住嘴巴,小声的对着手机说道,“爱你爱你,行了吧,我这边还在酒会呢,有人呢。”
不过,说是这样说,但看他脸上的表情,其实是享受的。
”好吧,小季子你可以退下了,哀家要起床上班了。”
“嗯嗯,老佛爷吉祥,别忘了吃早餐。”
........
“看什么看,你有偷听癖啊你?”
挂断电话,看着纪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他稍微有些不自然,毕竟事关自己的形象。
“你对她就那个态度,对我就这个态度?”纪荷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眼底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她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接的是谁的电话,那脸,笑得跟菊花一样,哪像刚才跟她说话时一脸不耐,难道自己跟那个楚楚卑鄙一样丑吗?她都怀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
“废话,不然我对你什么态度?”他翻了个白眼,“首先,纪小姐你能不能不要乱攀关系,我们两个从你弟弟那个角度来讲,应该算是敌人,其次,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
这娘们真是脑子有坑啊,她干的那些事自己没骂她已经算是自己素质很高了。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她问得很轻,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娇蛮,只剩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连指尖都悄悄攥紧了裙摆。
“没错,挺讨厌的。” 季小波半点没犹豫,语气干脆得不留余地,“这次之后,你最好别再给我打电话,我们两清。”
纪荷心里像是空了一块,又酸又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她忽然觉得可笑,自己可真是莫名其妙,他当然是讨厌自己的,自己居然还问。
“…… 行。” 她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今晚过后,我不会再麻烦你。刚才的事,就当我没说。”
说完,她转身离开,刻意挺直了脊背,却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落寞。脚步慢了许多,不像来时那样利落,仿佛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连背影都显得单薄又孤寂。
“对了,他们还在等你。” 她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提醒了一句,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刚才那个失落的人不是她,“你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人,离开太久,不合酒会礼仪。”
“知道了,马上就来。”
..........
“不好意思史蒂文先生,刚才我才知道他下个周没有时间,是我贸然答应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回到餐桌边坐下,纪荷满脸歉意的向史蒂文道着歉。
“没事没事,我当然知道季在忙着事业,不像我这个年纪没事干,我们下次再约时间就是了。”
“等我有时间了约你,到时候把摩根也叫上。” 季小波随口接了一句,语气随意,没再多看身边的纪荷。
“哈哈,没问题。”
这点小插曲压根没影响众人的兴致,餐桌上依旧欢声笑语,大家围着天气、牛排的熟度、红酒的年份,聊得热火朝天。
唯有纪荷有些格格不入。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刻意挂着和他 “甜蜜恩爱” 的假笑,也不再主动凑上去搭话。别人问到她,她便维持着基本礼仪,简单答两句;没人问时,就静静坐在那里,两眼空洞地盯着身前的高脚杯,杯中的红酒晃出细碎的涟漪,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干什么?你要喝多少?”
季小波余光瞥见她又朝侍者抬了抬手,示意再倒酒,眉头瞬间皱起,凑过去压低声音提醒。
“你难道想让我说话?” 她头也没抬,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我总不能一直坐着发呆吧?”
她还能干什么,说话也是惹他烦,还不如就安安静静的喝酒。
想想也对,说那些话还不是给自己添麻烦,于是他便点了点头,“也是,你别喝多了就行。”
“........我自己有数。”
只是让自己别喝多丢人吗?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悄悄收紧,冰凉的杯壁抵着掌心,却压不住心底的酸涩。
.........
........
“特么的!不是说自己有数吗?这就是你说的有数?!”
晚宴还没散场,看着纪荷歪歪扭扭、一头栽倒在自己肩头的模样,季小波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是酒会,不是她的私人吃饭聚餐!这女人是真把这儿当喝酒的地方了?
“哈哈,看来凯瑟琳小姐是有点醉了。” 史蒂文笑着打趣,顺势提议,“要不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我让人去给你们打扫一间房间。”
这庄园最不缺的就是地方,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