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把玩着车钥匙的赵浅被母上大人拉到了角落。
“干嘛啊妈?”
“干嘛?跟我走!”
“年会还没完呢。”
“还开个屁的年会,你脑子是不是缺根弦啊!唱个歌把你唱迷糊了?”
都这样了,还跟那小子上台唱情歌?谢清菡是真想打开自己女儿脑子看一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赵浅哼哼唧唧的,有些不满。
“说你?老娘还打你呢!你个没出息的!”
老母亲抬手,照着那职业裙下面的屁股就是两下。
“妈!你干嘛呀!这么多人呢!”
她又羞又急,脸瞬间红到耳根,慌忙四处张望,生怕被别人看见。
“看见又怎么了?我教育我女儿,谁还敢说闲话?” 谢清菡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声音却字字有力,“以前他干的事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都到现在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觉得他把你放在心上了吗?”
她对季小波以前的荒唐事确实可以当作没看到,毕竟男人嘛,以他的身价和地位,风流一点也正常,为了女儿她可以忽略。
但是,在今天这个日子,把其他的女人也带来是什么意思?是想跟自己的女儿平起平坐吗?这是绝不可能允许的。就算是那些和自己家同样地位的家族,问问他们,哪个人敢将外室光明正大的带出来和正妻同台?
“怎么没有放心上嘛,他对我不挺好的嘛....”
“少跟我打马虎眼,这是一回事吗?”
“哎呀,您就别管这件事了行吗,这事我有自己的想法。”
她其实也没想好该怎么办,但是......唉,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按他上次的那个态度,想让他跟她们划清界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何况还有个已经怀孕了,这就更不可能了。
“你有自己的想法?行啊,那你说说,让我听听你这个恋爱脑的高见。”谢清菡一脸嘲讽,“被人家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找不着北了,还有自己的想法,呵呵.....”
“他没有哄我。”
这话赵浅可就不爱听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了,哄没哄自己还看不出来吗?
“我不管!既然他还是做不到对你一心一意,那你就趁早给我断了,你爸和我都丢不起这个人!”
身处华夏权力金字塔尖端的家族,这种事对他们家来说绝对是耻辱,她光是一想到有人可能在背后嚼舌头就忍不了。
“怎么就丢人了,我干什么就丢人了,嫌丢人您当时还要人家的股份!”
“那是...那是.....”
谢清菡被这句话呛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是,她现在是可以忍着心疼把股份还回去,但当初自己也确实是在知道这个风险的情况下厚着脸皮签了合同。
说到底,还是贪心惹得麻烦。
“什么时候还轮得到你教训老娘了,我看你反了天了!”
啪啪,又是两巴掌下去。
“那就怪我爸,谁让他当初要让我来这家公司的,现在成这样了能怪我吗?”
要不是自己老登让自己来,或许他们两个压根就不会认识,也就没有这种事了。
“好啊,没看出来,我们养了三十几年还养出了白眼狼。”身体健康的谢清菡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血压在急速上升,“你是没见过男人吗?非贴他身上走不了了?”
“您还好意思说,我一共才谈了几次恋爱?中学时候的那个本来谈的好好的,您也不知道找人家说了什么,给人家直接吓跑了。还有一个,我都跑到新加坡了,您居然也跟了过来,人恐怕也被您扔到海里去了吧。您自己说说,我见过几个男人?”
跟他在一起时间长了,赵浅也是胆子大了,直接跟自己的母上大人对着干了起来。
“那是你挑男人的眼光不行,早恋我难道不该管?还有那个骗子,要不是老娘帮你查了一下他的底细,你被人骗了还在给人家数钱呢!这些老娘难道做的不对?”
“好,那今天人够多了吧,那您就在现场给我找一个您满意的,只要您说话,我二话不说马上就去领证去。”
她也是刚到底了,直接撂下狠话。
“我......”谢清菡一滞。
没错,今天现场人是挺多的,而且男人很多,但有哪一个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呢?没有一个,哦不,是有一个,不过那个是她想拿菜刀砍的人。
“跟我回帝都!”
“我才不回去!”
“行,这是你逼我的,你看我不砍死他!”
撸起袖子,谢清菡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根枯树枝准备先去打死那个罪魁祸首。打不打得了另说,先给他把年会搅黄了。
“欸欸......”
“别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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