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你,赶紧签字吧。”
“不着急,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她摇了摇头。
“嗯?什么事?” 季小波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莱昂诺尔突然起身,伸手轻轻将他推得向后倒去。柔软的沙发接住了他的后背,下一秒,她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轻轻撑在他的胸口,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
“我也送你个礼物.....”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橘红色的壁炉火光映在她眼底,像盛了两簇跳动的火苗,又甜又烈,“我特意查过,你们华夏男人都特别看重第一次,而我也还是处女哦.....”
她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脖子,嘴角贴近了他的耳朵,口吐幽兰,边说边向他的耳朵吐着温热香气四溢的气体。她多年的理智终于换来了 一个好结果。
“那需要我教你吗?”他隔着衣服 轻抚着她的后背,终于,他的情绪酝酿到位了。
“我自己来,我上过生理卫生课。”
莱昂诺尔打量了两下,决定先从接吻开始。她心跳加快,慢慢亲下头,温柔地将自己的一对樱唇放在了另一对双唇之上。不过现在的她显然没有接吻的技巧,只知道单纯的嘴贴嘴。
“然后呢,继续啊?”
感觉到她亲上来之后就没了动静,这可下面的人急坏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也不会啊,生理卫生课里没教怎么接吻。”她抬起了头,看起来有些懊悔。
“我来吧,等会你再来。”季小波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嗯.....”
早已等不及的他低下了头,噙住了她两片柔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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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结束后,最重要的事他还是交给了她,自己又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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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吧,我快急死了。”
看着上方的可人半天不得其法,可给他急死了,都快爆炸了都。
“别急别急,就好了,就好了.....”莱昂诺尔还在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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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摸索了两分半后,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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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少个两分半之后,两人身上盖着同一条柔软的毛毯,双双躺在宽大的沙发上休息。两颊都泛着酡红,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 空调的暖风混着壁炉的热度,屋里确实够热,可身边人的体温更甚,那份滚烫的贴近,比任何暖意都更让人着迷。
季小波侧躺着,手臂轻轻环着莱昂诺尔的腰,哪怕在休息,手也没闲着,在毛毯下轻轻游走,带着点不安分的亲昵。
“你怎么这么色啊!” 莱昂诺尔被他的小动作弄得轻轻颤了颤,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眼底却满是笑意,没真的推开他。
“这不是忍不住嘛,谁让你身材这么好。” 季小波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点刚歇下来的沙哑,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廓,“再说了,我一直很色啊,又不是一两天的事。” 他说着,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惹得她又笑又躲。
“那上次在游艇上你怎么不这个样子?”
“那不是人多嘛,我总得克制一下。其实当时我已经在忍耐的边缘了,你要是再勾引我我肯定忍不住的。”季小波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沙哑,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打转。
“哼,还要我怎么勾引你啊,都给你摸腿了,你都把握不住机会。”
“我当时已经极力在克制自己了,都恨不得用舌头给你涂防晒。”
“啊?防晒还能用舌头涂吗?”
“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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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按住季小波的脑袋,不让他再胡乱动弹后,莱昂诺尔喘着气拿起手机。
家里打来的电话,她没办法不接。
卓宁霍姆宫内,卡尔十六世看着手中平板上的媒体消息,眉头皱的比阿尔卑斯山脉还要高。等到女儿电话接通后,他便急不可耐的问了起来,“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父亲。”
废话,这么晚还不回家,可不就是在外面吗。
“你和谁在一起呢?”
晚上不回家,当父亲的自然是要关心一下的。
莱昂诺尔侧过头,看了一眼刚从毯子里探出头、还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季小波,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弯,语气里多了点坦然:“还能和谁,父亲您应该已经知道了。”
她心里清楚,从媒体拍到两人走进住所到现在,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以那些媒体的传播速度,这消息早该铺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