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昌平气不过,直接将那半根淀粉肠夺了过来,然后掰掉 一点当作 鱼饵挂在鱼钩上。
季小波看着他这副样子,故意靠在旁边的藤椅上,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调侃:“您可得拿稳了,别一会儿鱼上钩了,您没抓住,再让它跑了 —— 那可就不是鱼饵的问题,是技术的问题了。”
“用不着你操心!” 赵昌平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水面的浮漂,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仿佛下一秒就有鱼上钩。
可是,好像是这鱼偏偏跟他做对一样,几分钟过去了,同样的鱼饵,他挂上以后,水里完全没有动静。
“喔——”季小波打了个哈欠,“肖秘书,你要不潜水下去给市长挂两条鱼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啊。”
赵老头脸色愈发黑了。
肖桂瑜哪里敢接这种话啊,他擦了擦汗,看了看赵昌平,连忙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去上菜,市长您和季总先吃饭吧,不然对身体不好。”
“嗯......再拿一瓶白酒。”赵昌平沉着脸点了点头。
“欸,我不喝酒啊,我开车来的。”季小波表示拒绝。
“没事,我待会让人送你回去。”
“欸,赵老头,你别想啊,公报私仇是吧.......”
............
一顿饭从中午吃到了下午,季小波自然是打电话找人来接了回去,赵昌平也是满身酒气的回到了家里。
“你又跟谁喝了,自己不能多喝你不知道吗,你就好好作践自己这把老骨头吧。”
从门口把赵昌平扶进屋内坐下,谢青菡的嘴就没停过。不过,嘴上埋怨得厉害,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 —— 她转身就去厨房,麻利地烧了热水,又从茶柜里翻出养肝的花茶,泡了一杯温热的茶端过来,递到赵昌平手里:“先喝点热茶醒醒酒,别坐着不动,一会儿该头疼了。”
”浅浅人呢?”赵昌平自然没有喝醉,边接过茶边问道。
“逛街去了,你跟谁喝酒了?”
“还能是谁,跟那小子谈了谈浅浅的事。”
“结果怎么样?”
“你找时间去找他把合同签了吧。”
“那浅浅呢?”
虽然她明着答应了赵浅不和丈夫说,但其实私下里已经谈过了。
“我跟他挑明了,我女儿是不可能给他做小的。”
“那他还能答应签合同?”谢青菡 不解的看着他。
赵昌平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或许那小子确实是对浅浅有心意的,虽然看明白了我的算计,但还是答应了。”
“那小子.......”谢青菡也说不话来了,即便他们不答应,但季小波还是给了股份,这怎么可能没有心意呢。
赵昌平苦笑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这次的人情可欠大了,连老脸都丢了。”
“你丢什么脸了?” 谢青菡立刻追问,眼里满是锐利,“难道那小子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他嘲讽我钓不上鱼,不过我也灌他酒了,他酒量不行,直接被我灌醉了。”
说到这里,老头还有些洋洋得意。
“.........\"
谢青菡突然又想拿抽拖把给这老头也来两下了。
“那浅浅那边?”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阻拦两人见面。
“........随她去吧,那小子是个有分寸的,我话都说明白了,放心吧,浅浅不会吃亏的。”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