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各项业务多点开花,一个个都很美好,可用钱的时候,这些也都是一个个的吞金兽,哪个没钱就嗷嗷叫,楚昭把所有的钱都投了出去,每个月回报出来的只有漂亮的数据,没有真金白银……现在就连银行方面都不愿意贷款给他了,下个月又有几笔债务到期,他急需要一大笔钱来周转盘活。”
“而郭巨集团的那个集团大厦,虽然卖卖不出去多少钱,但如果有那东西抵押给银行,还是能换七八个亿的,就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陈斌听罢,却是冷笑不止: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如果只是抵押给银行的话,我不相信他实话实说,郭先生会不松口。”
“除非他已经走在失败的边缘,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有他自己执迷不悟。”
有些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
这样的人,有能力的时候,会获得巨大成功,可一旦走在了错路上,那也是不到最后一刻功败垂成是不会承认自己做错的。
楚昭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他多年在郭巨身旁辅佐老人,经营郭巨集团那艘大船,一直得心应手,便自以为自己能力足够。
等到了他执掌船舵的时候,却因为贪婪和急功近利,把自己和鑫楚集团逼上了一条死胡同。
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鑫楚集团开展了那么多的业务,什么都想抓什么都想做,结果就因为不懂得取舍,弄得偌大一个集团拿不出现金流,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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