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直截了当的回答:
“这是我特意调配的一种药,专治脾气暴躁易怒易躁,服用之后,人的脾气会变的特别好,念头通达,对什么事情都看的很开,整个人无论碰到什么事情都能够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
他此时拿出来的,是治疗徐金橘母子家族遗传性精神病的那味药,可以说刚好和霍隆说的病症相对应。
原本那东西是汤剂,陈斌将那些药渣收集起来做成了药丸。
用的时候,可以直接口服,也可以化水吞服。
霍隆目光古怪的望着陈斌:
“陈医生,我开玩笑的,你来真的?”
陈斌认真的点头:
“港督大人,这药真治你说的那些症状,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我试个屁。
霍隆差点破口大骂出来。
自己已经这样暗示了,眼前这年轻人怎么跟榆木疙瘩一样不开窍呢。
非要让我拉下脸给你上点强度,你才知道这港城的一亩三分地是谁在管。
然而,就在霍隆指着陈斌,张口想要训斥这个不懂事的年轻人的时候,陈斌却忽然出手了。
他将手中的玻璃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丸倒出一颗在掌心,然后在霍隆开口之前,飞快的丢进了霍隆的嘴里。
“咔”的一声,霍隆直接将那粒药给吞了下去。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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