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实的虚影，端坐在方云让出的主位之上。

    他身披玄黑龙袍，胸口那道大道之伤依旧在流淌着金色的神血，但他眼中的霸气却未减分毫。

    右侧，数据洪流。

    一个没有任何具体形态，仿佛由亿万个几何图形和流动的代码构成的光球，取代了枢机的位置。

    那是主神空间的核心意志，是那个冷酷系统的真身。

    王对王。

    这是两个庞大文明的最高主宰，第一次在非战斗状态下的面对面。

    “大乾皇帝，杨毅。”主神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机械合成音，而是变成一种混合无数种音色代表着众生回响的宏大魔音。

    “根据计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维持这种高维投影，每秒钟都在消耗你的本源。你的胜率，已从0.01%下降至0%。”

    “是吗？”杨毅淡淡一笑，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却仿佛能压塌万古。

    “那你呢？主神。”

    “你的能源链条已经断裂37%。你的逻辑核心被秦岳的病毒感染12%。你的轮回者阵营士气崩盘，甚至已经出现了脱离者。”

    杨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如果不停止战争，不出三万年，你的系统就会因为算力过载和能源枯竭而死机。到时候，你是会被那个章鱼头吃掉，还是被时空管理局拆解成零件？”

    主神的光球微微闪烁了一下。

    显然，杨毅的话，精准地刺中了它的逻辑死穴。

    “坦诚一点吧。”杨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朕承认，朕现在杀不了你。朕的道伤需要数万年的时间来修养，大乾的底蕴也快打空了。”

    “但是……”杨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如果朕真的掀桌子，朕有把握在大乾覆灭之前，先拉着你陪葬！”

    “你，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