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柳三非柳三,谭家有内鬼"。
这时远处传来打更人的吆喝,苏半城将玉佩揣进怀里,转身时,看见圣母殿的飞檐上立着个黑影,左手袖口空荡荡的——正是那个缺了小指的人。
黑影冲他举起弓箭,月光在箭簇上闪了一下。苏半城猛地矮身,箭擦着他的发髻钉在砖墙上,箭尾系着的布条飘下来,上面写着:"明日午时,黑风口见,带齐两半当票,否则苏府上下无活口。"
他抬头再看时,黑影已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檐角的铜铃在风里"叮铃"作响。苏半城握紧那枚拼完整的玉佩,忽然明白父亲留下的不是钥匙,而是打开整个盐引案的密码——而那半张旧当票,不过是引他走向更深漩涡的诱饵。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站在晋祠的石阶上,看着平遥城渐渐苏醒。远处隆昌号的伙计正在卸门板,协同庆的账房先生抱着账簿匆匆走过,这些寻常的烟火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当票,血迹已经干涸,像一朵开在陈年旧事里的疤。
"该来的,总会来。"苏半城轻声说,转身往黑风口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他必须面对的敌人,或许,还有父亲失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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