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兰刚才怔愣着,等到唐浠打完了,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她神色一悲,同时眼中闪过愤怒,她拍着地面哭了起来:“这太欺负人了!
当我们乡下人好欺负是吗?
你们今儿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顾母神色悲愤,厉声开口:“才打你们几下而已,你们就受不了了?!
哭得跟死了亲爹一样!
我女儿,可是被你们整整折磨了二十一年!”
“又不是我们折磨的!
是她大伯家折磨的!
你们找他们去算账啊!”王春兰仰着头,大声辩驳。
“你们有没有折磨我女儿,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顾母铁青着脸,冷声道。
王春兰脸上浮现一丝心虚。
“啊,我知道了!
唐浠,是你把这些人叫来的,对不对?”就在此时,江孝桃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唐浠的鼻子,一脸愤怒,喷着血沫子,口齿不清地喊道。
“是我又如何?
你要打我吗?”唐浠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
江孝桃:“……”
她确实奈何不了唐浠。
不过,她可告诉自己的姑姑和姑父。
“你们仨还不快滚?!
等着继续挨揍呢?”唐浠指了指门的方向。
江孝桃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连忙艰难地起身,扶着彼此,一瘸一拐地匆匆离开。
一出门,江孝桃就找了一个路人借手机说要报警……
路人见她们形容凄惨,于是爽快地把手机借给了他们。
江孝桃不仅把顾家人告了,还把唐浠也一起告了。
紧接着,她又拿路人的手机准备给江玉怜打电话……
“妈,大姨,你们记得我姑的电话吗?”江孝桃问。
江孝桃平时用手机,所以,除了父母家里的座机,一般不记别人的电话。
但王春兰和江玉秋自己没手机,所以,很多需要经常联系的人,她们都记得号码。
当然,王春兰和江玉秋没手机,不是因为买不起手机,是心疼话费,而且,在农村也不太用得着手机,有个座机就很了不得了,很多人家连座机都没有。
王春兰和江玉秋很快报出了江玉怜的电话。
江孝桃哆嗦着手指拨了出去……
一个是因为被打得不轻,另一个是因为太愤怒了,所以,手指有点抖……
……
省人民医院。
江玉怜从昨晚到现在,过得很煎熬。
除了同病房的人,其他病房好像也知道了她的事。
还有人假装来串门,假装走错门,来看他这个丑闻女主角,对着她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最难受的是,别人也没大声说什么,她还不能解释。
把唐浠千刀万剐的心她都有了。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侄女的电话……
“什么?!
唐浠在我家?”江玉怜的声音忍不住扬高。
“对啊,姑姑。
那个唐浠不是死了吗?
怎么现在好端端的?”江孝桃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这个你先别管。
我马上就回去。”江玉怜虎着脸,身上迸发出杀意,沉声道。
随即,她就挂了电话。
“诶,姑,姑……”那边传来江孝桃焦急的声音。
重要的事她还没说呢。
“老公,唐浠在家里。
我们回去吧!
我一定要问问她,为什么要那么污蔑我!抹黑我!”江玉怜转头,杀气腾腾道。
“……好。”唐国仁点头。
刚才他已经从江玉怜的通话中听到了唐浠在他们家的信息。
他也迫不及待想回去问问那个孽女,那视频,到底是真是假?
“文姣,帮我们去办理出院。”唐国仁吩咐唐文姣。
唐文姣磨磨蹭蹭起身去了。
很快,主治大夫来了,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你们这个情况,不适合出院。”
“大夫,我们就回家几个小时。
等会儿就回来。”唐国仁连忙道。
“不行!
几个小时也不行!
我们要为你们的身体负责。”主治大夫摇头。
其实,唐国仁和江玉怜的伤情不算严重,属于轻微伤。
要是严重,早就残了死了。
唐浠收着劲儿呢,要是弄残弄死了,她就得进去了。
“大夫,我们真的有急事。
您放心,我们可以签保证书,如果我们有什么事,和您跟医院都没关系!”江玉怜也连忙开口。
她神色急迫而恳切,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