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藤这东西,是治肠痈的好手。"岐大夫指着药柜里的红棕色藤条,"《本草纲目》说它能'清热解毒,活血止痛',肠道里的瘀毒疙瘩,就像藏在暗处的脓疮,它能钻进去把毒'拔'出来。张仲景的薏苡附子败酱散,用败酱草清肠毒,红藤跟它是一类性子,只是更擅长通瘀。"
他又对年轻人说:"你这疙瘩在肠里,得让药往深处走。威灵仙通经络,红藤引药入肠,再加上炒薏苡仁利湿,把瘀毒顺着大便排出去。不过得记住,煎药时红藤要先煎一刻钟,它性子坚韧,得煮透了才出药效。"
年轻人攥着方子有点慌:"大夫,这药得喝多久?我听说肠子里的疙瘩不好治..."
岐大夫拍了拍他的肩:"别瞎琢磨。你这是刚结的疙瘩,还没硬透。喝药时别吃油腻生冷,每天早上喝碗小米粥养脾,晚上用热水泡泡脚——脾强了,湿毒就不容易再结。下周来复诊,我给你调调方子。"
年轻人走后,小知翻出《金匮要略》,指着"肠痈者,少腹肿痞,按之即痛如淋"那条说:"师父,您说这肠里的疙瘩,是不是跟肠痈有点像?"
"差不多。"岐大夫擦着药碾子,"都是湿毒瘀结,只是疙瘩是慢慢攒的,肠痈是急发的。但理是一样的——得先通瘀,再解毒,最后健脾。那四味药,就像通瘀的'先锋队',引经药是'向导',缺了哪个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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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鼻子里的"肉疙瘩":苍耳子散带路,四味药攻坚
第二天一早,张木匠背着工具箱来敲门,鼻子里塞着团棉花,说话瓮声瓮气:"岐大夫,您给看看我这鼻子,上周您说的药我喝了,现在能喘气了,但那疙瘩还在,一按就疼。"
岐大夫让他坐在凳上,拿个小镜子照了照他的鼻孔:"比上次小多了,就是还有点红——这是瘀毒没清干净。你这疙瘩长在鼻子里,属肺经,得用苍耳子散引药往上走。"
小知端来温水让张木匠漱口,趁机问:"师父,鼻子里的疙瘩也是痰浊瘀血结的?可鼻子是通天气的地方,咋会攒这些东西?"
"他这是常年在木工房,木屑飞进鼻子,又总熬夜赶活,肺火旺。"岐大夫取了苍耳子、辛夷花、白芷、薄荷,"肺开窍于鼻,肺火夹着木屑痰湿,在鼻窍里烧得久了,就像锅里的粥熬糊了,结出硬疙瘩。苍耳子散能通鼻窍,把这些堵着的东西'撬'松。"
说着,他把之前的四味药加进去:"乌梅酸敛,能把鼻窍里的瘀浊往外出;白僵蚕破结,把疙瘩'磨'小;威灵仙辛散,钻到鼻窍深处通经络;炒薏苡仁健脾,断了痰湿的根。这就像拆墙,先得把墙缝撬开(苍耳子散),再用锤子砸(白僵蚕),最后把砖运走(薏苡仁)。"
张木匠摸了摸鼻子:"我昨儿个听王婶说,她胃里的疙瘩用了平胃散,您这又用苍耳子散,这方子还能换着用?"
"当然。"岐大夫把药包好,"就像射箭,得看靶子在哪儿。射天上的鸟,得抬高点弓;射地上的兔子,得低点头。药也一样,疙瘩在胃里,用平胃散引着往下去;在鼻子里,用苍耳子散引着往上走;在胆囊里,就得用四逆散引着往胁下走——这就是'引经'的道理。"
他又叮嘱:"这药煎的时候,辛夷花得用纱布包着,不然绒毛会刺激喉咙。喝药时可以用热气熏熏鼻子,让药气顺着鼻孔钻进去,效果更好。另外,木工房记得挂块湿布挡木屑,晚上别熬到半夜——肺火降了,痰湿才不容易再结。"
张木匠接过药包,从工具箱里拿出个小木盒:"岐大夫,这是我给您做的药碾子托,木头是老枣木,沉得很,您试试合不合手。"
岐大夫接过木托,摸上去光滑温润,笑着说:"你这手艺,比药还灵。等你鼻子好了,我请你吃我徒弟烙的葱花饼。"
五、胆囊里的"小石头":四逆散疏肝,药才到得了地方
张木匠走后,小知蹲在地上摆弄那个木托,忽然想起什么:"师父,上周西头李老板来,说胁下疼得直不起腰,您说他胆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