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你怎么会来这里?”
余苗苗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看着江维眼中的错愕与难以置信,积压了整整五年的思念、委屈、焦虑与恐惧,
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防线,再也无法抑制。
她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滚落下来,没有丝毫犹豫,
猛地朝着江维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前,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下一秒,她微微抬头,对着江维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
像是要将这五年的委屈与不甘,都发泄在这一口之中,哽咽的声音里,满是控诉与委屈。
“让你消失那么多年!让你不辞而别!”
“江维,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五年,找遍了元荒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我都快疯了!”
一口咬完,她又重新埋进江维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满是绝望后的庆幸,满是思念后的宣泄,每一声哭泣,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江维的心上。
江维被她咬得微微一疼,却没有丝毫躲闪,任由她发泄。
江维闻言,顿时闪过一丝愧疚。
之前带着余苗苗见过父母后,便跟她回元荒城了。
紧接着江宇便找到了自己,让自己进入小世界接触万族,他当时也没多想,本以为去几个月或者一两年的就差不多了。
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五年!
不是江维不在乎余苗苗,他其实离开一年之后,就想要先回去跟余苗苗报个平安的。
但是自己大哥江宇消失了,自己也没办法回去。
就这样一直拖着,直到余苗苗来找自己。
“苗苗,是我不好...”
余苗苗把头深深埋入江维的怀中:“下次你不管去哪里,都要通知我,或者带上我!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真不怪余苗苗这样想,毕竟五年前法缘圣地可是杀了不少人。
连元荒书院的院长都死了,更别说和江宇亲近的江维了。
“好!下次无论去哪里,我都提前通知你。”江维对余苗苗的思念,之多不少。
毕竟余苗苗找了他五年,但是他在小世界内整整过了五百年啊!
这些年,他难道不想余苗苗吗?
那是不可能的啊,只不过他把这份思念深深埋藏在心里罢了。
.....
三日后,元荒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事。
天刚蒙蒙亮,元荒城广场便已人山人海, 从大陆各地赶来的修士,如同潮水般汇聚于此,
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广场周围的楼阁屋顶、街道两旁,都站满了人,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边际。
这场由江宇亲自主持的《元荒经》讲道,早已传遍了整个元荒大陆。
能在三日内赶来的,基本上都来了。
赶不来的,也正在想办法,请人帮忙使用留影石进行留影。
这虽然无法感受到现场的道运以及机缘,但是好歹能听到江宇讲道的内容。
元荒城广场此时也已经被散修联盟以及繁星社的众人,重新布置过,广场中央,
搭建起一座高达十丈的讲道台,讲道台由罕见的白玉石砌成,台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四周雕刻着《元荒经》的核心符文,符文流转间,与天地灵气相互呼应,透着一股古朴而神圣的气息。
讲道台两侧,分别站立着繁星社与散修联盟的强者。
云忘川身着白衣,面容俊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天至尊威压,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守护着讲道台的安全;
李山与林鸟并肩而立,至尊境的气息磅礴而内敛,周身灵力缓缓运转,
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围观的修士与讲道台隔开,避免有人无意之中惊扰到江宇讲道。
繁星社的核心弟子与散修联盟的顶尖强者,分列在讲道台四周,神色肃穆,身姿挺拔,如同守护圣地的卫士,
气场强大,让围观的修士们纷纷敬畏不已,不敢有丝毫的喧哗与躁动。
六阁十二宫这些势力,也纷纷派出了核心强者前来听道。
他们脸上满是敬畏与臣服之心,经历了江宇突破圣境的异象,又知晓了繁星社与散修联盟同属江宇掌控,
面对江宇时只会更加的谦卑,只想借着此次听道的机会,与江宇搞好关系,求得江宇的庇护,让自己的势力得以存续。
广场之上,无数修士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与躁动,默默等待着江宇的到来。
“江宇大人怎么还没来?我都等不及了!”
“别急,江宇大人何等身份,岂能轻易现身?想必很快就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