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禹手里扛着一把锄头,肩上还搭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一些米面。
母亲则提着一篮刚买的水果,两人鬓角虽有几缕白发,却精神矍铄,
脸上满是平和的笑意,没有病痛,没有担忧,健健康康,安安稳稳。
“爹娘,你们回来了。” 江宇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走上前,接过父亲手中的锄头,林妖妖也连忙迎上去,接过母亲手中的水果篮。
“哎,回来了,镇上人多,耽搁了点时间。”
父亲笑着说道,伸手揉了揉江维的头。
“臭小子,还在看书呢?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爹,我知道。” 江维笑着应道。
一家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母亲和林妖妖在厨房忙碌着,
不多时,一碗碗热气腾腾的饭菜便端了上来,简简单单的几碟家常菜,一碗米粥,却吃得格外香甜。
饭桌上,母亲不停往江宇和林妖妖碗里夹菜,叮嘱他们多吃点,父亲则和江维聊着读书的事,
偶尔也问问江宇田里的收成,林妖妖坐在一旁,温柔地听着,时不时给大家添饭,
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小院,温馨而和睦,没有一丝一毫的纷争与痛苦,只有最寻常的人间温暖。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
家人们都很惊讶,江宇这段时间的癔症竟然没有再发作过了,大家的日子也都渐渐好了起来。
往后的日子, 江宇每日陪着父亲下地耕作,春种秋收,弯腰插秧,挥镰割稻,
感受着土地的厚重与馈赠,汗水浸湿了衣衫,却觉得无比踏实。
午后,他便坐在老槐树下,陪着父亲晒晒太阳,听父亲讲过去的趣事,
看江维在一旁认真读书,林妖妖则坐在石凳上,缝补着衣裳,偶尔抬头看向他,
眼中满是温柔,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有余,林妖妖怀了身孕,江宇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不让她做一点重活,
每日变着法子给她做可口的饭菜,看着她的小腹一天天隆起,心中满是期待与欢喜。
父母也格外开心,每日都念叨着孩子出生后该取什么名字,小院里处处都透着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喜悦。
十个月后,林妖妖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男孩眉眼像江宇,沉稳内敛,
女孩则像极了林妖妖,灵动可爱,粉雕玉琢的模样,让一家人爱不释手。
江宇给男孩取名江念安,希望他这一生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给女孩取名江念瑶,藏着对林妖妖的珍视与爱恋,念她一生,惜她一世。
孩子们的出生,让这个小院愈发热闹起来。江宇每日除了下地耕作,余下的时间都陪着孩子们,
教他们走路,教他们说话,看着他们从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蹒跚学步的孩童,
听着他们奶声奶气地喊着 “爹”“娘”,心中的柔软快要溢出来。
林妖妖则悉心照料着一家老小,将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每日都能做出可口的饭菜,
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看着江宇忙碌的身影,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而江维也不负众望,县试、府试皆名列前茅,最终一举考中状元,衣锦还乡的那天,江维骑着高头大马,
带着牌匾回到村里,整个村落都为之热闹,江宇的父母笑得合不拢嘴,江宇也为弟弟感到骄傲。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同庆,江维看着父母,看着哥嫂,看着可爱的侄儿侄女,眼眶微红。
“爹娘,哥,嫂子,多亏了你们,我才能有今天。”
“傻孩子,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父亲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欣慰。
此后,江维远赴京城做官,他为官清廉,心系百姓,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步步高升,却始终没有忘记家乡的亲人,
时常寄回书信与财物,逢年过节,必会回乡探望,
陪着父母和哥嫂过年,小院里依旧欢声笑语,从未断过。
念安和念瑶也渐渐长大,念安继承了江宇的踏实稳重,长大后便留在村里,
跟着江宇一起耕作,守着家里的田地,性子温和,待人诚恳;
念瑶则像林妖妖一般聪慧灵动,喜欢读书,江维便将她接到京城,教她读书识字。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从何时起,每当他看着林妖妖的笑容,看着孩子们的嬉闹,看着父母的白发,
心底总会响起一道细细的、冷冷的声音,提醒着他。
“这些都是假的。”
第一次听到这道声音时,江宇浑身一僵,手中抱着年幼的念瑶,动作骤然停住,心头猛地一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