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泰道:“我们的人是周善长孙周文远的近身护卫,现在,此人一定还跟在周善身边。”
我说道:“但这一路追来,除了契丹人走过的踪迹,却并未发现任何留下的记号,这只能说契丹人行进中留有人手断后,让我们的人没法留下标识。”
洪泰说道:“现在想来契丹人沿途留下的痕迹似乎太过明显,莫非有意引我们前来,想在此伏击我们不成?”
这时,四周打探的人回报道并未发现异常。
我疑惑道:“莫不是我多疑了,或者是敌人疑兵之计,故意让我们以为有埋伏,迟疑我们追赶?”
不管如何,契丹人和周善必须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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