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是不是遇袭了?”
石头猛地点头,眼泪夺眶而出:“就在前面山坳……我们被鬼子埋伏了!迫击炮……机枪……连长为了掩护我们,和指导员……都……都牺牲了!全连……全连就剩我们二十几个跑出来了……”他说完,再也控制不住,压抑地抽泣起来。
欧武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尽管已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八连几乎被打残、连长指导员双双殉国的消息,一股怒火还是直冲脑门。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扫过石头身后那片死寂的树林,沉声问道:“剩下的人呢?在哪儿?”
石头抬起袖子抹了把脸,指向身后的密林:“在……在那边一个岩洞里躲着,都带着伤,没吃的,子弹也快打光了……欧武哥,现在咋办啊?”
欧武松开扶着石头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毅。他看了一眼腰间师长刚刚任命的通讯器,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吓得发抖的半大孩子和身后那支残破的队伍。他不再是那个独来独往的狙击手了,他是八连的连长,是这二十几条人命的脊梁。
“石头,带路。”欧武的声音低沉有力,不容置疑,“先去和弟兄们汇合。”
说完,他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武器,将子弹推上膛,眼神如同即将扑向猎物的猛虎。雾气中,他跟着石头,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未知的、充满血腥与绝望的岩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