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母亲站在教室外的雪地里,她的头上、身上全都是雪,手里提着的两个大包也已经全白了。 母亲还是和往日一样迎了上来,脸虽然冻得通红,还是把微笑送给了我。 母亲边给我递包边说:“今年冬天特别冷,又常下雪,你爸让我把他的那条狗皮褥子给你拿来了,你铺到床上睡觉就不太冰了;你的棉衣太薄了,棉鞋也旧了,我又给你做了新的,还有馍馍和菜,都在包里。”
母亲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要走了,我还想说点什么,但一时也没说出来,母亲在雪中挥挥手走了。 她总是这样忙忙碌碌的,连说话都是赶着、紧着。我知道家里还有很多活等着她去做。 母亲已经走了,留给我的只有背影了,慢慢的母亲的背影也消失在了雪花中。 手中的两个大包显得沉重起来,里面仿佛装的是比皮褥子、比棉衣棉鞋更热、更暖和的东西,是比馍馍咸菜更好、更高级的东西,那是父母亲的心,那是他们的希望。
那天晚上,下面铺着爸爸的狗皮褥子,上面压上妈妈新做的棉衣,很快进入了梦乡,在梦中我回了一趟家,又睡在了家里的热炕上。 这份温暖的记忆,如同那片片雪花,永远珍藏在我的心灵深处。
雪夜的感悟
清晨的雪夜让人沉思,让人感悟生命的意义。茫茫太空,默默无语地注视着下界,越显出它的莫测高深。 雪层背后,月亮露出了灰白色脸庞,把冷冷的光洒向人间,使人更感到寒气袭人。 和她做伴的,惟有寥寥的几点寒星,致使她也不免感叹这寒夜的落寞和凄冷。
渐渐地,月儿终于到达她的行程的终点,悄然隐没在旷野的边沿,剩下的只是一片青灰色的回光在天际荡漾。 少顷,又见那神秘的鱼白色开始从东方蔓延,像撒开一幅轻柔的纱幕笼罩住整个大地。 寒意更浓了。枝头的雪已在不知不觉间凝成了水晶般的冰凌。
清晨的雪夜让人心静如水。而此时的雪安静得出奇,在夜的包围下显得悄无声息;无穷无尽的雪花从最远的天边降落凡间,大地上的雪域厚厚的堆积成块状海绵;无声之中给人一种清新的感受,我的心沉浸在这片空灵的、如梦似幻的境遇中,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雅致。 像是一方波澜不惊的巨大水域,总是那么的平静与安详。
大雪彻城,像是从天上泻下来的诗篇,恣意舞动着自己轻盈的身姿。 去枝头陪伴那寂寞的梧桐,到瓦片上倚着那楼阁酣眠,随清风跳上几支轻舞,向月色诉说几句衷肠。 我的心如止水般平静,静静享受这飘渺的灵境。
雪中人情
清晨的雪夜不仅有着自然的美景,更有着人间的温情。远远的,车到了学校门口。两侧的大理石地面已经被校长、书记和护校的家长以及值班教师们清扫大半,各年级同学行走的三色素养道已初见面目。 目光所及,好些个熟悉的身影,在雪中忙碌着。
初雪除霁,清晨没拍到雪后的校园美景,似乎有些遗憾;但是在镜头下,那些推动的雪铲、忙碌的身影、渐渐露出原貌的校园更有味道——每一帧都是学校的人情味。 这条条带着温度的叮嘱,让雪夜更添许多温馨。
清洁工爷爷扫完雪后,找一块大石头,用手擦去上面的东西,坐在那里安详地歇着。 他拿出准备已久的早饭,早饭盛在一个铁碗里,还有两个包子。他坐在石头上慢慢地嚼着。 他吃得很慢,也许饭早就凉了吧?雪花依旧在空中飞舞,落在碗里,化了。
我连忙下楼,把院子里的灯打开,以便他吃饭。 等他吃好,把东西收好后,就开着自己的小车,缓缓地驶向下一条街道,我又隐隐约约听到那一阵阵熟悉的声音——刷刷刷。 原来雪花在寒冷的夜色中,是这样跳舞的。还有勤劳悦耳的刷刷声给雪花做伴。
雪夜的告别
清晨的雪夜终将迎来黎明。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大地上,仍然飞舞的雪花也在这金黄色的灯光下,像一位飘飘苦仙的少女,在空中尽情地舒展着优美的舞姿。 而他扫过的路面只有一层白洁而又薄薄的雪花。这些雪花将会迎来黎明后的融化,化作生命之水,浇灌大地。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已略微收起她曼妙的身姿,飘舞的飞雪也渐归宁静。 白色与白色在天地间交汇,消退了整个黑夜的脚步;万物都藏匿在水银色的梦境之中,悄悄地注视着外面的一切;天空也开始释放出微茫的白色。
大地依然安静、祥和。 即使明天万里雪域在暖阳的湮埋下,清晰地显露在眼前,也不会提起我的兴趣。 因为清晨的雪夜已经给了我足够多的思考和感悟。
站在被雪覆盖的操场上,侧耳听雪。 好像听见了一丝细微的沙沙声,转瞬间又没了。 闭上双眼,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慢慢地,感到周围的吵闹声、玩耍声都在慢慢变小,感觉到了脸上雪花温柔的抚摸。 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雪的世界,又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心灵。仿佛自己不是一个静止的物体,而是一朵纯净清凉的雪花,飘呀飘。 像一个柔软的小绒毛在左晃右晃地扭着、扭着。
永恒的记忆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