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军子叔叔,二军子叔叔,恭喜结婚,红包拿来!”果果欢快的跳下了车,哒哒哒的往屋里跑。
苏香月刚下车,抱起仔仔,听到这话,瞬间满头黑线了。
咋什么事情,果果都能联想到红包呢?
这孩子比她还爱钱!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管了,不管了,随她去吧!
爱钱是优点。
只有爱钱的人,才能拥有很多钱。
李锐、李芳和李大富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去。
“锐子,香月,嫂子,大富哥,你们来,怎么不提前打一声招呼呢?”正在院子里头收鱼干的马翠兰,连忙迎了上去,看到礼品后,立马叫了起来,“哎哟哎哟,你说你们来都来了,带什么礼品呢?”
“这些礼品可贵重了吧!”
“太破费了!”
一时间,马翠兰眼睛都有些看不过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嘴角往上翘了翘。
“这不二军子要结婚了吗?我不是他亲哥,胜似他亲哥,我给买了点结婚礼品,带过来了,礼轻情意重。马婶,你可别嫌少哦。”李锐扬了扬他手中的床上六件套。
马翠兰笑眯眯的接上话,“我嫌多了。”
“我去抓鹅杀鹅。”宋兴国满脸笑开颜。
果果小跑过来,扬起小脑袋,吟诵道:“鹅鹅鹅,铁锅炖大鹅!”
苏香月抚摸着果果的后脑勺,稍稍拧了下眉:“你上小学以后,可千万别这样填试卷,你要这样填试卷,人老师得被你活活气死。”
“麻麻,果果知道,是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粑粑教过果果。”果果口齿清晰的读了出来。
“对了。”苏香月轻快的笑了笑。
二军子跑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红包。
李锐拦住二军子,“别别别,果果刚跟你说着玩呢,你咋当真了呢?红包快收回去!”
“锐哥,我这不是快结婚了吗?你家果果恭喜我结婚,我怎么着,也得给她一个喜钱吧!这是我们这的规矩,规矩不能坏了。”二军子想要挤过去,把红包给果果,“就图个喜庆,图个吉利,里面的钱又不多。”
月牙岛这边,确实有这种说法。
长辈要结婚,会给小孩子们喜钱。
一来图吉利、添喜气。
二来压惊、辟邪。
“二军子,你还跟我客气啥?”李锐挑了挑眉。
“锐哥,你们这一大家子今天过来,带来了这么多礼品,要说客气,也是你先客气的。”二军子乐颠颠道。
李锐也不是啥喜欢推推搡搡的人。
听二军子这么一说,他也就让开,让二军子过去了。
结婚就图个喜庆热闹。
“果果,这是你的喜钱。”二军子先把一个红包交到了果果手上,又把另一个红包放到了仔仔的胸口上,“仔仔,这是你的喜钱。”
仔仔咧着小嘴笑,笑得可甜了。
二军子见状,逗弄起仔仔,“锐哥,嫂子,你们家仔仔跟果果好像啊!见到红包,笑得比谁都开心,这小崽子以后肯定也是一个不差钱的主。”
李锐一点也不谦虚,挺起胸膛道:“那是,谁让他是我和我老婆的崽呢?”
“低调点!”苏香月脸一黑,轻轻拍打了一下李锐的臂膀。
眼看果果要张嘴说话,苏香月立马低下头,压低声音呵斥:“闭嘴!”
她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果果要说粑粑想低调,可实力却不允许,这种话她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
这一个个的,一点也不谦虚。
根就在李锐那儿,是李锐带的头。
“兴国,你别抓鹅杀鹅了,我们坐坐就回去。”李大富拽住了宋兴国的衣服。
宋兴国眼一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大富哥,你们要坐坐就回去的话,你们带过来的东西,我们可不收的哦。”
李大富一听这话,立马笑得扬起了头,“那就鹅鹅鹅,铁锅炖大鹅吧!”
一转眼,宋兴国和马翠兰这老两口子就在院子和厨房忙活了起来。
李芳和李大富本想打打下手,却被宋兴国和马翠兰这老两口给推进了客厅。
此时,客厅内,二军子叫个不停,嘴巴张成了“o”形,“卧槽,卧槽,锐哥,嫂子,婶儿,叔,你们咋买来了这么多贵重礼品呢?我二军子何德何能啊!”
茅台酒、中华烟、床上六件套、一对天梭情侣手表、一双金手链,还有一个大大的红包,桌子都快摆放不下了。
“二军子,这没几个钱,你别再叫了,你一辈子也就只结这一次的婚,我也就你这一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李锐拍了拍二军子的后背,笑着说道:“安心收下吧!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你爸妈盼着抱大胖小子,我家果果不也盼着抱你家的大胖弟弟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