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爷俩很有默契,沉思片刻之后,就异口同声道。
李锐十分诧异的瞪大了双眼,“爸,你也觉得这只大海龟,咱们必须要放生?”
“你这问的是屁话!”李大富脸阴沉得跟天空中乌压压的黑云似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道:“这是海神巡海,被浪打上来的,咱爷俩救它一命,咱爷俩以后的运气肯定只会蹭蹭蹭往上升,咱们家的运道也会蹭蹭蹭的往上升。”
“谁要吃了这只大海龟,会霉运连连。”
“以前我们村的刘斌就因为把一只大海龟卖了,他家持续走了三年的霉运,你年纪小,这事儿你应该不知道。”
李锐猛眨眼睛:“爸,斌子叔的腿瘸了,他儿子眼瞎了,他老婆得肺痨,是不是跟卖大海龟这事儿有关?”
虽然李锐是重生归来的,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海边人遇到大海龟,不敢拿回家、不敢卖钱、不敢杀、更不敢吃。
当然了,也不能完全排除侥幸者。
“有关有关,绝对有关。”李大富不假思索,重重点头,郑重其事道:“所以说呀,咱爷俩只能把这只大海龟放生。”
说着他两只手就贴在了大海龟的乌龟壳上,攒劲道:“来,咱爷俩现在帮它翻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