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这些亲身经历者,才能体会到。
锐子沉迷于赌博的那两年时间里,他们家的日子简直是暗无天日,一点盼头都没有。
苏香月想到她公公还在她身边,她当即收敛起脸上的笑,瞪着果果道:“你别说了!什么富婆不富婆的!妈妈不是大富婆,你也不是小富婆!”
在家里头,可以开开这样的玩笑。
在外面,最好不要这样。
在外面,能低调就低调,闷声发大财。
这时候,果果突然看到了婴儿小推车里面的仔仔,她指着仔仔道:“麻麻,粑粑挣钱了,还要给弟弟花,以后果果也要给弟弟花。”
“这话你可别忘了哦?”苏香月放下果果,轻轻捏了下果果的小鼻头。
“嗯嗯,果果不会忘的。”果果高兴得扭动着她的小屁股。
说着,她的两只小手手就轻轻握住了仔仔的两个小拳头,咿咿呀呀的道:“弟弟,弟弟,你快快长大,姐姐要给你买吃的,买玩具,姐姐是个小富婆哦,麻麻是个大富婆哦,粑粑很能挣钱哦。”
“嘿嘿,你想要啥就要啥。”
“我们三个都很有钱。”
她不愧是李锐的女儿,这么小一点,都学会了画饼。
几分钟后,李大富指着海平面上的军锐号,高声嚷嚷道:“回来了,回来了,锐子他们回来了,我看到他们渔船了。”
果果看到军锐号之后,一把抓起了她小自行车框框里面的那个粉红色口袋,牵着李大富的手,往岸边走去,迫不及待道:“爷爷,我们快过去,我们给粑粑和奶奶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