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这鱼胶也是好东西,我放你盆里了。”苏坤拿起了大鱼胶,顺手放到了李芳的盆里。
“小坤,你这是干啥?二军子刚才不是把鱼籽给了锐子吗?这会儿你咋又把鱼胶给我呢?我是锐子他妈,我和锐子是一家人,我和锐子怎么能既要鱼籽又要鱼胶呢?”李芳皱起眉头,语气重重的道。
大皇带鱼身上的鱼籽、鱼胶和鱼腩都是一顶一的好东西。
俗称“三宝”。
鱼籽,鲜、香、顶饱还稀罕。
不管是煎着吃,还是炖着吃,都颗粒饱满,非常好吃。
鱼胶,是滋补顶级品,特别适合老人、产妇和体弱的人补身体。
鱼腩,是大皇带鱼身上最嫩、最肥润的部位,而且刺还很少。
李芳伸手准备把大鱼胶拿出来,却被马翠兰和马春芳两人给拦下了。
马翠兰满脸堆笑地劝说道:“嫂子,就你家小孩和年长者多,鱼胶不分给你们家,分给谁家都不合适。再说了,这条大皇带鱼是锐子发现的,我们其她几个人能一人分个几十斤的鱼肉,都已经很不错了,你说我说的对吧!”
马春芳则按住李芳的两只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嫂子,不是还有鱼腩吗?剩下的鱼腩分给我们其她几个人,这个大鱼胶,你无论如何都必须收下,你要不收下,也太不合适了。”
宋兴国向下压了压手,也笑眯眯的道:“嫂子,收下收下。”
“这样不太合适吧!”李锐直起了腰,有点不好意思。
“锐子,这样才合适!”马翠兰瞪了李锐一眼,佯装生气道:“大鱼胶,你妈不收下,才最为不合适。”
其他几个人也说了类似的话。
既然如此,李锐和李芳这对母子便没再推辞,收下就收下了。
剩下肥美的鱼腩,总共有十七八斤。
宋兴国、二军子和马翠兰一家三口分了七八斤。
徐东和马春芳这对母子分了五六斤。
苏坤一个人分了三斤多。
“我们处理的这条皇带鱼应该有二百二十几斤重。”宋兴国双手抱起了装鱼肉的粗陶盆,嘴巴笑得合不拢。
“咱这一趟,又赚了钱,又分了鱼肉,真好。”马翠兰开心极了,笑得满脸都是褶皱。
马春芳笑着接过话头,“咱这些人都得感谢人家锐子,要不是人家锐子昨天提议来这个无人海岛赶海,咱这些人今天怎么可能跟着一起过来呢?”
李锐双手抱起他的大粗陶盆,稍稍皱了下眉,客套道:“春芳婶子,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今儿个要没你们几个,我一个人能处理这条大皇带鱼?”
李芳也挺会说话的,“咱这些人都是互利共惠,没人需要感谢谁。”
说说笑笑之间,他们这些人都走到了军锐号的下方位置。
“爸,妈,我东西放在这儿,我去方便方便。”二军子有点尿急,他麻溜地放下了他手里装鱼肉的桶,转身就往没人的地方跑。
船上的粗陶盆不多。
有的人用粗陶盆装鱼肉,有的人则用大桶装鱼肉。
马翠兰回头,看着二军子的背影,阴阳了一句:“懒人屎尿多。”
宋兴国只是瞥了二军子一眼,便上了船。
二军子折返回来的时候,却是无意间看到沙滩上又搁浅了一个庞然大物。
“我该不会是眼花了吧!”二军子使劲揉了揉眼睛,当他再次看到沙滩上搁浅的那个庞然大物的时候,他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随即自言自语道:“我去!我二军子的运气居然也这么好?那到底是个啥呀!它好大好大啊!”
“不管了,我先把我锐哥他们喊下船,让他们跟我一起去看看。”
打定主意后,二军子双手立马放在了他嘴巴之上,对着军锐号的甲板扯着嗓子喊:“锐哥,锐哥,你们快下来!!!”
声音之中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又咋了?”甲板上站着的马翠兰探出了脑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军子,语气不耐烦的道:“二军子,我发现咱船上这么多人,就你屁事儿最多。”
“妈,你快把船上其他人都喊下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大伙。”二军子扭了扭脖子,和他妈马翠兰的目光对视着,猛猛挥手道。
马翠兰喜上眉梢,连忙问道:“到底什么事儿?”
二军子卖了个关子,没直截了当的回答,“喜事儿,天大的喜事儿。妈,你只管把我锐哥他们喊下来,等会我再告诉你是啥喜事。”
“快说!”马翠兰眉头一皱,怒指着二军子,大声呵斥。
“妈,你快去叫人!”二军子又猛猛挥了挥手,至于是啥喜事,他却闭口不言。
然而,他话音刚落,李锐的脑袋也从甲板上方探了出来,“什么喜事?”
前一秒李锐刚问。
这一刻二军子就指着沙滩上那个不停翻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