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鸡”,又名泥龟、石磺。
这玩意外表丑得跟癞蛤蟆似的,背部有密密麻麻的凸点,体表黏黏糊糊的,吃起来却异常鲜美。
大石磺和小石磺的价格相差非常非常之大。
小石磺,一只30克到50克之间,肉少膏稀,一斤五十来块钱。
个头中等的石磺,一只50克到80克可之间,肥瘦均匀,一斤两百来块钱。
大石磺,又大又贵,一只超过80克,满膏满肉,一斤三四百块钱。
咚咚咚……
这会儿,李锐从另一个洞穴里刨出了十几只大小不一的“土鸡”,又丢进了他的桶里。
其中有两个个头异常之大。
一个足足有一二两重。
“这玩意真特么丑陋啊!”李锐嘴上虽是这样说的,但他却是一点也不嫌弃。
忙活了足足大半个小时,李锐才把这块软泥摊下面的石磺给捡完。
洗了把手,李锐拎着桶,来到了一块大石头旁,坐了下去。
“歇会儿。”自言自语说着,李锐又从他兜里摸出了一个咸鸭蛋,对着屁股底下的那块大石头敲了下。
“姐夫,你收获咋样?我可快要爆桶了哦。”这个时候苏坤拎着他的捅,十分显摆地往这边走了过来。
李锐吃着咸鸭蛋,扭头朝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略显惊讶地问道:“小坤,你都捡了些啥?这么短的时间,你居然都快爆桶了!”
苏坤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啥都有,泥蚶、毛蚶、青蚶、海瓜子、生蚝和羊栖菜。”
海瓜子也是一种贝类海产品,学名寻氏肌蛤。
贝壳小,外形酷似瓜子,因此而得名。
它贝壳里面的肉,细嫩,味道也十分鲜美。
“小坤,你怎么什么都捡呢?”李锐很是无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苏坤捡的尽是一些不值钱的海货。
泥蚶、毛蚶和青蚶,这三样海货的价格,就不用多说了。
海瓜子十来块钱一斤。
生蚝同样如此。
羊栖菜更便宜了,一斤才五六块钱。
这些海货在他脚边,他都不捡。
“姐夫,听你这口气,你似乎捡的都是些值钱的玩意啊!”苏坤也不生气,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李锐这边靠拢。
“你自己看。”李锐轻踢了一下他自己的桶,微微笑了下。
苏坤走过来,伸长了脖子,往李锐桶里一看,却是啥也没看到,嘴角不由得往上翘,笑话道:“姐夫,今儿你运气也太差了吧!你忙活了一两个小时,居然啥也没捡到。”
他这话一说完,却看到了李锐桶里的那些石磺和大青蟹。
一时间,他脸上的表情跟变色龙似的,由红变白,由白变紫,由紫变铁青,难看至极。
“妈妈耶!姐夫,你居然捡到了这么多好东西,就你桶里这点东西,抵得上我桶里这些东西的十倍还不止!”苏坤两颗眼珠子都瞪凸了,嘴巴也张得贼大,一连惊呼了好几声。
“你桶快装满了,你打算再捡点啥?”李锐转移话题道。
苏坤挠了挠头,憨憨一笑:“我想跟你一样,捡大青蟹,捡土鸡。”
李锐悠哉悠哉的道:“大青蟹和土鸡可不好捡哦。”
苏坤一会儿低头看看李锐桶里的东西,一会儿又抬头看看李锐,他很想说一句——姐夫,你可真会装啊!
大青蟹和土鸡不好捡,你咋捡了这么多呢?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捡这些东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锐吃完手里的那个咸鸭蛋,拍拍屁股,不咸不淡地说道。
“姐夫,你让我摸摸你手,沾沾你的运气,我真的很想跟你一样,也捡一些大青蟹和土鸡。”苏坤丢下他手里的捅,想要伸手摸一摸李锐的两只手。
咚!
李锐当即就给了苏坤一个脑瓜崩,冷言冷语道:“你给老子死远点!咱俩都是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你要搞基,你找别人,别找我。”
“哎哟!”苏坤疼得捂住了他的脑瓜子,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弯腰驼背的讨好道:“姐夫,我能跟着你吗?我跟着你,才能捡到些值钱的海货。”
“想跟你就跟呗。”李锐拎起了捅,往前方走去。
苏坤屁颠屁颠地跟在李锐的身后,满脸讨好地说:“姐夫,你可真大方,等我晚上回家了,我把我妈给臭骂一顿。”
李锐瞥了苏坤一眼,眉毛一扬,问道:“没事儿你把你妈给臭骂一顿干嘛?”
“之前她那样对你,我一想到,就很生气,想为你出出气。”苏坤义正言辞道。
“你可真是个大‘孝’子。”李锐想笑又没笑,憋得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