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顿时扬起了小脑袋,和苏香月的目光对视上了,乐道:“麻麻是爱果果的。”
“对呀!妈妈是爱你的。”苏香月轻轻抚摸了一下果果的后脑勺,笑得一脸温柔。
这时候,果果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扭头,看向李锐,轻轻笑了下:“粑粑,我们来玩拍手游戏吧!”
李锐想了想,和善道:“就拍一下哦。这儿的空间太小了,人太多了,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玩拍手游戏。”
“好呀好呀。”果果立马就同意了,她的小脸蛋笑得跟一朵小花花似的。
他俩刚一拍手。
果果就声音清脆地吟唱了起来。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穿花衣!”
紧接着她便抬起了头,盯着李锐,嘻嘻哈哈地提醒道:“粑粑,一个小孩穿花衣,果果还没有花衣服呢。”
李锐想笑又没笑,憋得极其难受。
他轻轻刮了一下果果的小鼻头,哼了哼鼻子:“你居然在这儿等着爸爸!”
玩拍手游戏,只是个幌子。
真实目的,是让自己给她买新衣服。
这孩子的心眼咋比马蜂窝还多呢?
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用鉴定了,她百分之百是自己亲生的。
苏香月也觉得很好笑,即使她捂着嘴巴,满脸都笑开了花,直接点破道:“你这是在让爸爸给买衣服呀!”
果果张着小嘴,摇头晃脑的笑:“哈哈!”
他们这一行人,其他几个也都在笑。
“二军子,你跟着果果多学着点,你瞧瞧果果多有脑子呀!人家想要你锐哥给他买新衣服,人家不直接说,人家动脑子,提醒你锐哥给她买。”宋兴国轻拍了一下二军子的后背,笑得前仰后倒的。
“爸,这我学不来,再说了,这也不是学来的呀!这是天生的,你要聪明的话,我也聪明,就跟我锐哥聪明,果果聪明一样一样的,刚才果果不是说了吗,她聪明随我锐哥,我不聪明……”二军子注意到他爸宋兴国刀子一般的眼神,没敢再往下说。
砰砰砰……
可即使如此,宋兴国还是对着二军子的后背捶打了几下,打得二军子直叫唤,“啊,啊,啊,爸,我错了,你别打了,我不该说实话的。”
二军子一着急,又把他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这下宋兴国加大了力度,握紧了拳头,再次捶打着二军子的后背。
咚咚咚……
实际雷声大,雨点小。
从始至终,宋兴国都没怎么用力。
李大富见状,赶忙拉住了宋兴国,劝说道:“别打了,别打了,二军子只是口不择言罢了,你打几下,让他长长记性,就行了,你可把二军子打出好歹来。”
宋兴国停手之后,嘴里依然不依不饶:“这孩子太欠收拾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二军子皱巴着脸,跟苦瓜似的,心里吐槽道:“我不就说了几句大实话吗?自己根儿不行,偏偏要怪自己孩子,哼!”
“你不服气?”宋兴国瞧见二军子这副模样,当场就瞪了眼。
“服气服气,我太服气了。爸,你的话在我这儿,就跟圣旨似的。”二军子点头哈腰,陪着笑脸。
果果指着二军子,嘻嘻哈哈地说:“二军子叔叔,二军子叔叔,你跟懒洋洋好像呀!”
二军子一想到懒洋洋那形象,尤其是懒洋洋头顶之上顶着一撮像的羊毛,立马就不爽了,他甩了一下头,自吹自擂道:“你二军子叔叔我这么帅,怎么可能跟懒洋洋很像呢?”
“你可拉倒吧!”徐东推搡了一下二军子的胸口,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满脸嫌弃道:“你确实是蟀,不过是蟋蟀的蟀。”
“东子,你肯定是在嫉妒和羡慕我,所以才这么贬低我的,我懂我懂,我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嘛,我还能不懂你的心思吗?”二军子挺起胸膛,双手抱胸,对着徐东挤眉弄眼。
徐东弯下脊背,做出了呕吐才有的动作,“哦,哦,哦,我不行了,我要吐了,我快把我早晨吃的东西全给吐出来了。”
李锐没管这两个货斗嘴,而是转过头问果果,“你刚才为什么说你二军子叔叔很像懒洋洋呀?”
这个问题,他蛮好奇的。
二军子瘦不拉几的,跟麻杆似的。
懒洋洋则胖乎乎的,浑身上下都有肉。
他俩差别挺大的。
“嘻嘻嘻。”果果指着二军子,一连笑了三声,才龇牙咧嘴地回答道:“因为受伤的总是二军子叔叔呀!”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二军子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说出了懒洋洋的这句经典台词。
果果听二军子这么一说,顿时笑得小嘴都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