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说我比你还坏?”当着老庞的面,许龙毫不避讳地把老庞的心里话给讲了出来。
老庞边开车边慌里慌张地说道:“老板,我可什么话都没说哦,全都是你自己说的。”
许龙没跟老庞一般计较,他双手枕在后脑勺下,悠哉悠哉的道:“对待好人要好,对待坏人要坏人,这才是真正的好人。”
“对待好人和坏人都好,那不是滥好人吗?”
“滥好人,一般都不会有啥好下场。”
听到这番话,老庞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十分认同地猛点了好几下头:“老板,你说的好有道理啊!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两人说话间,车子就快到别墅的门口了。
看到车子的一瞬间,龚长福心里面居然冒出了一句河南话:“俺的亲娘耶,可算是来了,我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总算是把它给盼来了。”
此时,车内,许龙伸长了手,轻拍了一下老庞的肩膀头,下达指令道:“减速减速,快减速,让龚长福那狗日的误以为咱要停车,等他看到巨大希望的时候,你再猛地一提速,把车快速地开走。”
老庞差点没憋住,从他嘴巴里蹦出他心中所想——老板,你可真损啊!你简直是损到家了。
果然。
车速降下来后,龚长福就上钩了。
只见这家伙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费了老鼻子力气,迎面追着车跑。
他边跑,还边嚷嚷。
“许大少,许大少,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已经跪了一天一夜时间了。”
“这下你总该原谅了吧!”
“我的诚意满满,我的认错态度也十分友好,天地可鉴啊!”
龚长福眼泪花子都掉下来了。
他这不是演的,而是真情流露。
下一刻,龚长福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许龙的车居然在提速。
这是要跑的呀!
许龙不会这么残忍吧,让他刚看到希望,又给他掐灭了吧!
见此情景,龚长福的两颗眼珠子不由得瞪得跟两颗大鸡蛋似的,苦兮兮地叫道:“许大少,许大少,你快让车停下,我追不上来。”
转眼间,龚长福就被许龙的车甩的老远。
“许大少,你别这么玩我呀!我的小心肝受不了。”龚长福抹着眼泪,大声哭泣。
有人伤心,则有人开心。
此刻,车内,许龙高兴坏了。
他通过后视镜,盯着龚长福,幽幽的道:“这狗日的之前不是要把老子踩在脚底下吗?不是要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拉尿吗?现在他咋哭了呢?”
老庞也清轻轻笑了下。
“许大少,许大少,你们可不能就这么走啊!你们要就这么走了,你让我怎么活呀!”龚长福追着车跑。
结果祸不单行。
嘭!
由于他跑得太快,没看脚下,他的右脚被凸起的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以狗啃泥的姿势摔在了地上,疼得他直叫唤。
“哎哟,我的头啊!我的膝盖啊!疼死我了。”龚长福感觉世界末日到来了一般,他哭的满脸都是泪水。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擦干他脸上的泪水,许龙的车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继续跪,还是不继续跪呢?
认真思考了一番之后,他当即就又跪下了,自言自语道:“继续跪,许大少刚才那么做,肯定是在考验我,我只要通过了他的考验,他就会原谅我。”
“嗯,一定是这样的。”
旁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自我洗脑。
可当局者迷。
对于他的这一番的自我洗脑,他深信不疑。
……
与此同时,车内,老庞突然止住脸上的笑,不由得担忧的道:“老板,刚才咱俩那么一戏弄龚长福那狗日的,龚长福那狗日的该不会不跪了,直接跑掉吧!”
许龙摆了摆手,十分的从容淡定:“不会。”
“老板,你咋这么自信呢?”老庞很好奇。
“这涉及到商业上的沉没成本。”许龙张开两只手臂,淡淡地解释道:“之前龚长福那狗日的已经跪了快一天一夜时间了,现在他要跑掉了的话,他岂不是亏大了?”
“他会强行自我洗脑,告诉他自己,他要再跪下去,我肯定会原谅他。”
许龙把龚长福的心理吃的透透的,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从容和淡定。
老庞听许龙这么一分析,瞬间豁然开朗了,随即猛猛夸赞道:“老板,你真是高啊!就你这脑子,十个龚长福都玩不过你。”
一个半小时之后,许龙和老庞两人终于重新又出现在了龚长福的面前。
“许大少,许大少,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的话,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