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感觉这里面有事儿,不由得好奇心涌起,眉毛扬了扬,问道:“怎么了?”
砰砰砰……
许龙没急着回答,他走过去,抱着李锐,对着李锐的后背狠狠地捶打了几下。
“到底怎么了?”李锐这下更加迷糊了,一把推开了许龙。
“你是锐子吧!”许乾坤走到李锐面前,压下心中激动和紧张情绪,抬了下手,和李锐简单打了个招呼。
李锐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疑惑地问:“您是?”
许龙抢着把话头接了过去,轻拍了一下许乾坤的手臂,心情大好地介绍道:“锐子,他是我爸。”
“哦,原来是叔叔啊!”李锐得知许乾坤的身份后,立马走上前,和许乾坤热情地握了握手。
“锐子,我有一事儿要问你。”许乾坤想直奔主题。
李锐松开许乾坤的手,仰头哈哈一笑:“叔,我和龙子是亲兄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爸爸和我爸爸没啥两样,你想问啥直接问就行了,不用跟我兜圈子。”
许乾坤听李锐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问道:“锐子,你们这次出海捕捞到的稀罕渔获多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许乾坤呼吸猛然一滞,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这会儿,他紧张得十根脚指头都在往里头内收。
许龙也紧张得手心里面全是虚汗。
“叔,你问这个干嘛?”李锐好奇的不行,不答反问。
“这关系到我和我爸两家公司的生死存亡。”在许龙心目中,李锐是值得信赖的人,所以面对李锐的这个问题,许龙没藏着掖着,道出了实情。
许乾坤瞪了许龙一眼,他觉得许龙太冒进了,这种话怎么能跟外人说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呀!
许龙一眼就看出了许乾坤的心思,不由得轻轻一笑,心说爸,锐子是我最好最好的兄弟,我信任他,他不是外人,他值得信赖。
“这么严重?”李锐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
“哎呀,你小子就别再磨叽了,你快回答我爸刚才的那个问题。”许龙眉头拧成了疙瘩状,急吼吼地催促道。
李锐也没藏着掖着,实话回答道:“我们这次出海捕捞到的稀罕渔获挺多的。”
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回答,许乾坤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下了不少,呼吸也顺畅多了。
还好还好。
他和他儿子还有翻盘的希望。
“呼……”许龙长吐了一口气,重重地拍了一下李锐的后背,随即眉开眼笑:“我就知道你小子这次出海指定能带回来不少的稀罕渔获,说说吧,都有些啥稀罕渔获。”
“太多太多了,我简单跟你说几样,一斤多的黄金鲍,三斤多的鲍鱼王,七八斤重的大黄鱼,接近十四斤重的大黄鱼,破纪录的大军曹鱼,还有一些,一时半会我想不全。”李锐掰着手指头,一一叙说道。
许乾坤和许龙这对父子对视一眼后,两人的眼睛都冒出了精光。
“爸,你赶紧联系一下浙省采购部的官员,我这就来联系马志国,让马志国带二十几个搬运工过来,搬运渔获。”许龙掏出手机,急不可待道。
“好。”许乾坤没犹豫一下,也掏出了手机,给浙省采购部的官员打去了一通电话。
李锐看到许家这对父子喜出望外的模样,更加一头雾水了。
许龙和他爸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呀!
稀罕渔获,咋让他俩这么兴奋呢?
玛德!
到底咋回事呀!
越想,李锐心里面越痒,就跟猫爪在他心里面轻轻抓挠似的。
船上其他五人也都看懵逼了。
李锐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些,回头扫视了宋兴国、二军子和宋鹏飞三人一眼,关心道:“你们仨要不要下去打针?”
“咳咳!”宋兴国轻咳了两声,迎上李锐目光,憨憨一笑:“锐子,我没事儿,我就只是有点咳嗽。”
“我、我、我也一样。”宋鹏飞结结巴巴地举起了手。
二军子嘿嘿嘿的笑:“锐哥,我体温降下来了,现在我体温只是低烧,我只需要吃药,不需要打针,你别再担心我们仨了。”
许龙打完电话,收起手机,眼神灼灼地看向他爸。
他爸刚一把电话挂断,他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爸,怎么样?马秘书怎么说?”
“马秘书说他现在正赶往杭市西湖国宾馆那边赶,他还让我们赶快把我刚说的那几样稀罕渔获运过去,好当作明天国宴的食材。”许乾坤声音之中有着压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咱爷们这次要反败为胜了。”
他眼睛一眯,十分期待明天。
“龙子,叔,到底怎么回事呀!”李锐抓住空档,再次